精彩試讀
是不是也會喝醉酒跟陌生男人睡在一起。
霍硯承不敢往最壞的方向想。
一想就腦子亂,心頭冒火。
他悶頭回房間。
小姨端著水果喊霍硯承,霍硯承完全沒聽到。
小姨納悶的詢問兒子:“他怎么了?”
老表:“不知道啊。”
小姨小聲說:“你表哥被退婚了,心情不好,你這兩天有空帶他去附近逛逛唄。”
“帶他散散心。”
老表:“我們這也沒有可以溜達(dá)的地方。”
“往右邊有個山,往左邊有個古鎮(zhèn),都蠻遠(yuǎn)的,有個四五十公里呢。”
小姨:“再遠(yuǎn)也得帶你表哥去散散心,你表哥難得來一次。”
“咱們都好好招待,**妹讀大學(xué)去城里還得你表哥照拂呢。”
老表:“知道了。”
“你能不能去他公司上班,也得你表哥一錘子敲定,得好好款待人家。”
老表:“曉得了。”
霍硯承進(jìn)了房間之后,直接踏入了浴室。
他心不在焉的**服,然后站在花灑下淋浴。
腦子里卻飄過宋柔那句‘洗干凈點(diǎn)再來’。
他糾結(jié)的要死。
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心智不堅定,導(dǎo)致他氣惱的捶了一下墻面。
最后有些頹廢了捋了捋頭發(fā)。
而此時的宋柔則是在酒店內(nèi)慢悠悠的洗了澡,她在美團(tuán)下單閃送性趣睡衣。
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反正她覺得霍硯承會來的。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
快凌晨一點(diǎn)了。
宋柔還是沒等到霍硯承,這下把宋柔給整不自信了。
她嘆口氣,自言自語:“我就這么沒魅力嗎?
“一個兩個都看不上我?”
“嘁~哼,誰稀罕。”
嘴上這么說著,宋柔內(nèi)心還是祈禱著的:快來吧,快來吧!
就在宋柔內(nèi)心禱告時,她的房門被敲響。
宋柔緊張的問:“誰?”
“我。”
單憑一個字,宋柔就知道這人是霍硯承。
她心下得意:看吧看吧,是個男人都喜歡我這樣勾人心魂的小妖精。
宋柔揮了揮披在肩上的發(fā),動作很快的**服,換上**情趣蕾絲小套裙。
她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四目相對,宋柔挑眉:“來了?”
霍硯承怔怔的看著宋柔。
見她穿的那么**,目光開始不聚焦。
他下意識的邁步進(jìn)了房,順帶將門給關(guān)上,以免被人瞧見宋柔的無限好風(fēng)光。
他冷著臉道:“你這穿的是什么!”
他語氣**幾分不贊同,不爽,責(zé)備,但宋柔充耳未聞。
她往他身前邁步,赤腳踩上他的鞋尖。
她踮腳仰頭看他,眼神戲謔:“當(dāng)然是用來——取悅你!”
霍硯承:“你……你就這么篤定我會過來?”
宋柔:“嗯哼~”
霍硯承得了回復(fù),心下懊悔。
早知道如此,就不該來的。
宋柔見他不說話,壞笑了下:“怎么?來都來了還扭捏上了?”
“準(zhǔn)備就這么干站著?”
霍硯承不知道怎么回復(fù)宋柔。
她說話沒有女孩子的矜持,直接到讓人無地自容。
臉薄的他僅憑她兩句話就臊了臉。
霍硯承底氣不足的說:“我……我就過來看看。”
“看什么?看我?還是看我?還是看我呢?”
霍硯承:“……”
宋柔見他不說話,伸手用指尖戳了戳他的心口。
她沒怎么使力,聲線也是柔柔綿綿的:“承認(rèn)吧,你這里有我。”
霍硯承一聽她這么說,腦子就轟的一聲炸開了。
然后腦子里就像響起煙花聲,噼里啪啦一頓響,讓他根本沒法靜下心。
他下意識的攥住她手指,握緊在手心里。
他語無倫次:“別,別亂說。”
“才不是你說的這一回事。”
宋柔沒有抽回手,身體順勢往他身上靠。
她軟乎乎的身體壓過來時,霍硯承忘記推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