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個人，口徑一致，全部指認你就是當年的主謀。”
我看著那些熟悉的簽名，陸晏、蘇明、周雨晴……
我往后靠了靠。
“警官，三十五個人作偽證，判幾年來著？”
老**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林清歡，我辦案二十年，見過狂的，沒見過你這么狂的。”
他指著那摞筆錄。
“三十五個人異口同聲，你覺**律會相信你一個人的狡辯，還是相信三十五個人的證詞？”
我看著他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手指。
“法律只相信證據。”
年輕的記錄員，抬頭瞪著我。
“你現在的態度極其惡劣，拒不交代犯罪事實，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我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前世我拼命解釋，換來的是他們的嘲笑和陸晏那句“你裝什么無辜”。
現在我明白了。
當你陷入自證陷阱時，你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會成為別人攻擊你的把柄。
審訊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利落的領導走了進來，在老**耳邊低語了幾句。
老**看了我一眼，跟著走了出去。
門沒關嚴，走廊里的聲音飄了進來。
“領導，這案子影響太大了，媒體不知道怎么聞到風聲的，現在全網都在傳。”
“那個叫趙天龍的證人怎么說？”
“他帶了幾個同學在外面接受采訪，說要把黑惡勢力連根拔起。”
我扯了扯嘴角，趙天龍這戲癮是越來越大了。
十分鐘后，老**重新走回審訊室。
他拿出一張拘留通知書，拍在我面前。
“林清歡，因涉嫌組織、領導***性質組織罪及故意傷害罪，現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我拿起筆，直接在上面簽了字。
按手印的時候，老**突然壓低了聲音。
“小姑娘，如果你有證據，最好趕緊拿出來，現在**全在你身上。”
我擦掉手指上的紅印泥。
“謝謝提醒，讓**再飛一會兒。”
我被帶進了看守所。
監室里坐著七八個穿著黃馬甲的女人，齊刷刷地轉頭看著我。
靠墻角的一個胖女人站了起來。
“新來的？犯什么事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