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和離吧,嗯?老子疼你,讓你吃好的穿好的,不用看人臉色,不用起早貪黑當牛做馬!陳文啟能給你的,老子加倍給你!他給不了的,老子也能給!”
林穗兒被禁錮在方寸之間,身后是冰冷的石磨,身前是男人熾熱堅硬的胸膛。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于相公的野性氣息,讓她頭暈目眩,四肢百骸都泛起陌生的酥軟。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眼里水光瀲滟,全是掙扎和迷茫。
江燎看著她這模樣,最后那點理智也燒沒了。
猛地低頭,狠狠噙住那兩片哆嗦的唇舌。
舌尖蠻橫地進去,攪弄她無處可逃的軟嫩。
另一只手狠狠**了一把她的臀肉。
“唔……”
林穗兒眼前發黑,四肢百骸一陣酥軟。
許久之后,江燎才像是用盡了力氣般把她松開,胸膛劇烈起伏,眼睛紅得嚇人。
“老子說的話,回去好好想想。”
他喘著粗氣,退開一步,“豆子磨好了,趕緊走,再待著……老子就在這棚子底下辦了你!”
林穗兒如夢初醒,嘴唇又麻又腫,像被火燒到一樣。
手忙腳亂地把磨好的豆粉胡亂掃進布袋,袋子口都沒系好,抱起那半袋豆粉,頭也不敢回,幾乎是連滾爬爬地沖出了**的院子。
江燎瞪著女人踉蹌逃跑的背影,一拳砸在石磨上,手背頓時見了血。
“***!”
低頭看著自己的褲*,煩躁地抓了把頭發。
這女人,真是他命里的克星!
嘴里還留著那女人唇舌的滋味,又軟又怯,勾得人想往死里欺負。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早晚讓你睡在老子炕上!
**就**,他認了!
入了冬,杏花村里家家戶戶的日子更難熬,柴火金貴,屋里也不比外頭暖和多少。
天陰沉得厲害,鉛灰色的云壓得低低的,風刮起來像裹著冰渣子,往人骨頭縫里鉆。
這幾日,林穗兒心里頭亂糟糟的,像揣了一窩沒頭沒腦的螞蚱。
江燎在磨坊邊那些混賬話,還有每一次的靠近……
夜里躺下,身邊是陳文啟冷淡的背脊,可閉眼就是江燎那雙燒著火的眼睛,還有他噴在耳邊的熱氣:“和離吧……”
常常把她驚醒過來,心慌得不行。
瘋了不成?怎么凈想這些不該想的?
和離……
小草怎么辦……
名聲呢……
她一邊罵自己不知羞恥,一邊又忍不住盼著……
盼著什么,她自己都不敢細想。
“穗兒!死屋里干啥呢?”周氏尖利的聲音穿透門板,“地窖里那半筐紅薯,你去撿上來!再放下去該凍爛了!順便看看還有沒有能吃的蘿卜,挖兩個上來晚上煮湯!一點眼力見沒有,等著我老婆子去爬地窖啊?”
林穗兒應了一聲,攏了攏身上單薄的舊襖子,從里屋出來。
地窖在院子東角,用石板蓋著,冬天存些耐放的菜。
掀開沉甸甸的木板,一股混土腥味撲面而來。
里頭黑黢黢的,只有入口透下一點微弱的天光。
她摸出火折子,晃亮了,端著個瓦盆,小心地踩著濕滑的土臺階往下走。
地窖不大,也就半間屋子大小,堆著些雜物秋菜。
火光搖曳,映出堆積的陰影,顯得有些瘆人。
她剛彎腰,去翻檢那筐紅薯。
突然,身后的陰影里,傳來一聲極低的咳嗽。
“咳。”
林穗兒渾身的血仿佛一下子凍住了,寒毛倒豎!
她猛地轉過身,火折子的光顫巍巍地照過去:
只見江燎正抱臂靠在地窖土壁上,一條長腿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