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未出閣就大了肚子。
被發(fā)現后，她不想連累情郎。
便說是我這個貼身侍衛(wèi)強迫了她。
她哭得梨花帶雨：
“林墨，我宋家不曾對不住你，你為何要對我做下如此齷齪之事！
“如今我身已污，不如以死明志！”
所有人攔住要跳河的她。
逼我選車裂還是沉塘。
我看向宋婉霜：
“你確定你這孩子是我的？”
她紅了眼：“我在閨中，除了你個外男，還能接觸哪個男人！”
我樂了。
我個臥底宋府的東廠首席太監(jiān)——
沒有吊用啊。
……
“林墨，當初你沿街乞討，與惡狗爭食，是我救下你，幫你包扎傷口，留你在我身邊！”
宋婉霜紅著眼看著我：
“大丈夫敢作敢當。
“你忘恩負義，對我做出如此不齒之事就算了。
“如今東窗事發(fā)，你竟連認下這個孩子的勇氣都沒有！企圖讓我個弱女子背負這切！”
“這世間如何能出你這般無父無君的男子！”
宋婉霜的質問在整個院子里回蕩。
坐在上首的宋老爺手背上的青筋已經暴起。
他顫抖著手指著我：
“來啊。
“把這忘恩負義的惡奴拉去菜市口，五馬**！”
“慢著！”
我持劍而立，看了眼宋婉霜，勾唇：
“我不過個侍衛(wèi)，大小姐千金之軀，唯有天潢貴胄入得了您的眼，怎肯榻上屈就服侍我？
“如今東窗事發(fā)，您卻不顧貞潔口咬定是屬下逼迫了你，這不符合大小姐的做事風格吧？”
宋老爺皺眉。
我意味深長：“莫非……
“是為了把我推出去。
“以保護那個真正與大小姐私通的人？
“這豈不是讓那個真正碰了小姐的男子堂而皇之的在宋府門楣上撒野？”
宋老爺呼吸滯。
的確，從宋婉霜指認我的時候，她就拿不出點證據。
只是哭著說我不負責。
宋婉霜攥緊了帕子。
宋老爺看向女兒：
“阿霜，你說他逼迫了你，那必定留有證據，拿出來，父親為你做主。”
“我……”
宋婉霜臉色白。
我勾唇，剛要開口，她突然大聲道：
“當然有！我有人證！”
我愣。
她轉頭：
“林暖！”
聽到這個名字，我呼吸滯。
個眼睛紅紅的侍女低著頭走出來。
跪在了宋老爺面前。
“你是……阿霜的貼身侍女？”
宋老爺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侍衛(wèi)林墨逼迫我女兒的事，你可知曉？”
林暖紅著眼看向我。
我皺了皺眉：“林暖……”
不會吧……
不能是她吧？
可是她躲開了我的視線。
叩頭：
“老爺！林墨把大小姐害得好苦啊！”
她的淚水砸在地上。
宋老爺不可置信：“此事當真？欺負我女兒的真的是這個惡奴！你可確定了！”
林暖哭著摸著眼角：
“千真萬確。
“那日我去給大小姐送桃花糕，便聽見大小姐內室里傳來呼救。
“我進門，便看到林墨掐著大小姐的脖子按在床上，正在撕小姐的衣服。
“我想要呼救，卻被他劍砍在肩膀上，我被他用性命要挾，直到今日都不敢開口！
“大小姐更是因為被他奪了清白，難以啟齒！”
我攥緊了手里的劍。
林暖竟然真的當著眾人的面露出側肩膀。
那里，劍傷留下的疤痕清晰可見。
“大家看！林墨傷我的證據還在！”
我咬牙看著她：
“林暖，你用這劍傷作證據，可還知道自己的良心？”
林暖抿抿唇。
俯下身去：
“還請老爺為大小姐做主！”
“林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