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坤一把奪過錄音筆，臉上的肉興奮地顫抖著。
他按下播放鍵。
“去財務部結賬！馬上滾蛋！留下你的***號拉入行業黑名單！”
這是王坤的聲音。
“我現在就讓你們人事主管開除這不要臉的**！”
這是趙麗華的聲音。
緊接著，是王坤命令保安抓人。
趙麗華叫囂著要打殘我的聲音，還有林浩的哭喊和哀求。
從我被拖進辦公室開始，所有的對話，都被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王坤的臉色從漲紅變得慘白，冷汗也流了下來。
趙麗華也指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你居然敢錄音！”
我看著他們驚恐的表情，冷冷地開口。
“現在，我們來談談，到底是誰該被送進**局。”
王坤手里的錄音筆像個燙手的山芋，他下意識地就想把它摔碎。
可他還沒來得及動作，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撞開。
這次進來的不是保安，而是一個穿著高級西裝，神色慌張的中年男人。
分公司的總經理，李偉。
李偉身后還跟著幾個穿著一樣的人，胸前都別著總部的徽章。
他看到眼前的一幕。
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
“王坤！你們在干什么！”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王坤還沒從錄音的沖擊中回過神來，看到李偉，像是看到了救星。
“**！您來得正好！我們抓到了一個商業間諜！她。”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了王坤的臉上。
李偉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打完之后，他自己都站不穩了。
趙麗華更是張大了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李偉指著王坤的鼻子，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利。
“商業間諜？王坤，****瞎了你的狗眼！”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不顧保安的阻攔，親手解開了我的**。
然后，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他對著我，這個剛剛被他們羞辱為保潔、間諜的女人，九十度，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董事長，對不起，****。”
整個辦公室死一般的寂靜。
王坤臉上的指印迅速紅腫起來，他呆呆地看著李偉，又看看我，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李，**，您叫她什么？董事長？”
趙麗華的身體晃了晃，她扶著旁邊的桌子，臉上血色盡褪。
林浩也傻了，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李偉沒有理會他們，他躬著身子，連頭都不敢抬。
“董事長，總部審計組的同事們都在外面等著。”
“分公司的所有賬目和人事檔案都已經封存，隨時可以開始**。”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顫抖著遞給我。
“您的臉，需要處理一下嗎？”
我沒有接他的手帕，只是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出荒誕的鬧劇。
我的目光掃過面如死灰的王坤，掃過魂不附體的趙麗華。
最后，落在了那個被踩在腳下，沾滿了污穢的黑色工牌上。
我彎腰，慢慢地將它撿了起來，用手指輕輕擦拭掉上面的腳印。
然后，我抬起頭，看向李偉。
“**，你覺得，盛華集團的分公司，是誰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