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兩個保鏢也跟著定在原地。
小鹿從我身后探出頭打量對面的陌生男人，皺起小鼻子。
“媽媽，這個叔叔怎么盯著我看？”
“不認識的人。”我蹲下來替她整理**，“去吧，下午媽媽來接你。”
她湊過來親了我一口，轉身跑進大門。
我站起身重新面對陸硯辭。
他視線緊緊追著那個小小身影，眼眶有些泛紅。
“她長得和你一樣。”他聲音發抖，“她的眼睛和鼻梁簡直就是你的翻版。”
“跟你沒關系。”
“顏顏，她是不是我的骨肉？”
“她姓溫。”我冷冷打斷他，“這孩子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他往前邁步，我立刻后退。
“我說過別靠近我。”
陸硯辭站在原地，雙手攥緊又松開。
“顏顏，我只想和你們說兩句話。”
“你到底想要什么？”
陸硯辭被我的語氣噎住。
我沒再看他一眼，徑直轉身往回走。
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動。
是紀衍舟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
“顏顏，診所**封了。”
他聲音很平，底下卻壓著極重的情緒。
“衛生局說接到舉報懷疑診療資質有問題，先停業整頓。”
我攥緊了手機。
身后傳來黑色邁**掉頭駛離的引擎聲。
回到家時紀衍舟正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放著停業通知書和蓋了紅戳的整改單。
“開了三年從來沒出過問題。”他抬頭看我，“是陸硯辭干的？”
“嗯。”
他沉默著點點頭，站起身走過來將雙手搭在我肩上。
“大不了換個城市，天大地大總有咱們能開診所的地方。”
我喉嚨一陣發堵。
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紀衍舟皺起眉頭看向監控屏幕。
“是我姐。”
紀衍芝頂著鐵青的臉色推門進來，身上還穿著沒來得及換下的白大褂。
“我聽人說你診所被人整了？”
她是急診科主治醫師，六年前也是她保住了小鹿的命。
“他人呢？那個姓陸的***在哪？”紀衍芝的聲音冷得掉渣。
紀衍舟急忙拉住她的胳膊。
“姐。”
“你別攔我。”
紀衍芝甩開弟弟的手回頭盯住我。
“溫顏，你忘了當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