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功散？

她要廢了他的武功？

裴晏野猛地抬頭，臉上血色褪盡，像是不認識姜婉笙。

“不可以！陛下！不能——”

那是他五歲扎馬步，七歲練槍，十歲挽弓，二十二年冬夏輪換毫不懈怠練出來的東西！

那是他裴晏野保家衛國、作為人的一部分啊！

幾個禁軍應聲上前，不由分說按住他的肩膀。

裴晏野的武功雖高，卻被幾人連身**，第一次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她。

“陛下！我的武功是自幼習得，吃了無數苦頭，流了無數血汗才練成的......”

姜婉笙的眼神閃過一絲憐憫，又煙消云散。

“晏野，你以后不必上陣殺敵了。朕的皇貴君，只需要懂得如何侍奉朕，讓朕誕下皇嗣就可。那些打打殺殺的事，與你再無關系。”

太醫端著漆黑的藥汁近前，散發著一股苦澀辛辣的氣味。

裴晏野瞳孔驟縮，掙扎得更劇烈，額頭青筋暴起。

“滾開！姜婉笙，我求你......這個不可以！”

“灌下去。”

苦藥汁強行灌入喉嚨，裴晏野被嗆得咳嗽，卻無法阻止那液體滑入胃中。

藥效很快，先是小腹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緊接著痛苦蔓延至四肢百骸！

每一寸經脈都像被人生生扯斷，又扔進滾油里煎炸！

“啊！”

他控制不住低吼出聲，渾身痙攣，清晰地感覺到靈魂深處的東西被連根拔起，撕扯著脫離他的身體。

“不！不要！還給我！”

曾經明亮銳利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空洞和絕望。

劇烈的疼痛最終吞噬了神智，他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時，窗外天光大亮。

裴晏野睜開眼，第一反應是嘗試調動內力。

什么都沒有。

他猛地坐起身，卻腳步虛浮，差點栽倒在地。

院子里有塊大槐樹，他曾經可以輕松坐在最高的枝椏上。

此刻，他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往上一跳。

整個人笨拙地摔回地面，手肘和膝蓋磕在青石板上。

輕功沒了，渾身的力量也沒了。

“裴將軍醒了？”

一個尖細的嗓音傳來。

幾個太監走進院子，為首的那個面容刻薄，目光輕蔑。

“陛下有旨，將軍即將成為皇夫貴君，為保證初菊，奴才們來給您驗身。”

裴晏野后退一步：“你們干什么？放開！”

可如今他身體虛空，那點力氣在太監手里如同兒戲。

他被輕易地拖回殿內，按倒在床榻上。

“入宮為皇夫，需得是完好之軀，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

為首太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粗糙的手毫不客氣地扯開他的衣襟。

裴晏野羞憤欲絕，屈辱感涌上心頭，卻掙不開分毫。

一番粗暴的檢視后，那太監忽然動作一頓。

隨即，他一臉隱秘興奮地尖聲叫起來：

“陛下！不好了！裴將軍他小腹已無紅痣，他早與其他女子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