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姨夫叫我姐姐
好不容易終于選定了**,付款出來,他問題又來了:“你都不問問白間的間是哪個間嗎?”
“這很重要嗎?”
“很重要。”
我見他站在內衣店門口不肯走,耐著性子問:“好,是哪個間?”
“手拿來。”
我伸出手,他極為自然地握住,在我手心寫下“間”這個字:“是‘忘懷紫翠間,相與到白首’的間。”
我愣了一下,將手抽回,掌心被他指肚劃過的地方像是著了火一般,**滾燙。
我再遲鈍,也發覺事情不對勁了。
我的未婚夫送他的小姨媽去了,小姨夫卻拉著我給他買**,還在男士內衣店門口說什么白首不白首的話。
我敢肯定這個看起來年紀比我還小的小姨夫剛才在撩我!
“開玩笑呢。”白間笑瞇瞇地說,“怎么?姐姐臉色不大對勁啊?”
現在連稱呼都亂了套了!
“小姨夫,我們回去吧。”我說著就往回走。
白間吊兒郎當地跟在我身后,輕笑一聲:“小姨夫?傅琛不會覺得你很沒趣?”
我真是忍無可忍,很想呵斥他一句:關你什么事?
我與傅琛是相親認識,倒也談不上很愛,只是互相覺得合適,我又到了二十八歲,于是便定了下來。
也許他真的覺得我很無趣吧,畢竟他和我在一起從未做過什么出格或浪漫的事。
我沒回答白間,自顧自邁開腳步使勁往前走,仿佛走得夠快就能將這狗皮膏藥甩掉一樣。
好在他上了車之后,倒也安靜下來,只是點開了手機音樂。
是我喜歡的音樂,在和傅琛訂婚前的一段日子里,經常聽這幾首歌。
將白間送到酒店門口,我原本準備驅車離開,可他不肯下車:“想不想知道他們現在在干什么?”
“不想。”我下車,打開車門,示意他趕緊下車。
他輕笑一聲:“你這個人,從來就是這么沒勁。”
我忽略掉“從來”兩個字,用灼灼目光逼著他下了車。
鬼使神差的,回去途中想起傅琛公寓里寫了一半的請帖,我調轉車頭去了他家。
可是他卻不在。
進書房將請帖寫完,才發現已經十二點半了。
我坐在他的沙發上發了會兒呆,想要打電話給他父母,卻考慮到太晚而罷了休。
不知什么時候歪在沙發上睡著了,第二日八點多被傅琛開門的聲音吵醒。
他眼眶微紅,下眼圈有明顯的青黑陰影,看到我時,明顯一愣:“你怎么來了?”
“昨晚上哪兒去了?”我坐起來,抓了抓凌亂的頭發,綁成一個丸子。
“哦,昨天送小姨媽回去有點晚了,就順便回我媽家商量了婚禮上的事宜,睡在爸媽家了。”
我看著他故作鎮定但卻始終不肯直視我的眼神什么也沒說。
我要弄個明白,自己給自己一個交代。
我請了一天假,去了傅琛爸媽家。
**媽有些訝異我在工作日會到來,熱情地給我拿水果:“青青,這時候你怎么來了?”
“阿姨,我把請帖拿來給您看看,名字有沒有寫錯的。”
我將帶出來的男方請帖遞了過去。
“丫頭,該改口了。”傅琛媽媽一邊笑著一邊翻看,“怎么都是你的筆跡?傅琛自己不動手?”
“他很忙,沒時間。昨晚他回來應該很累,睡得很早吧?”
我真切地看見她臉色一僵:“啊……對呀。”
轉而岔開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