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抓著蘇明的手機，一把拍在技術員桌子上。

“現在就查！把底層數據全部恢復！我要看他兩年前的所有通訊記錄！”

技術員立刻接上數據線，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蘇明瘋狂地掙扎著，頭發散亂，尖叫不止。

“你們沒有**查我的手機！這是侵犯隱私！媽，你不能這么對我！”

副隊冷笑一聲，掏出**，直接銬在蘇明手腕上。

“涉嫌泄露****，**緝毒警，我們有權對你采取強制措施。”

蘇明被死死按在椅子上，雙眼驚恐地盯著屏幕上跳動的代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會議室里只有鍵盤敲擊聲和蘇明粗重的喘息。

十分鐘后，技術員猛地敲下回車鍵。

“沈隊，恢復了！”

大屏幕上立刻顯示出一條被徹底刪除的短信記錄。

發送時間，正是兩年前我暴露的那天晚上。

發送號碼，是母親的私人手機。

接收號碼，是顧曼集團的一個境外黑卡。

短信內容赫然寫著：

蘇陽是臥底**，殺了他。

而在那條短信發送前五分鐘，蘇明的手機連接了家里的無線網絡，

并且有一條與那個境外黑**話三分鐘的記錄。

鐵證如山。

會議室里安靜得可怕。

母親死死盯著屏幕上那行字，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轉過頭看著蘇明，眼神里滿是震驚、憤怒和難以置信。

“為什么？”

母親一步步走到蘇明面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們蘇家，到底哪點對不起你？”

“**媽死得早，你被送到孤兒院，我見你可憐把你接回來。”

“陽陽有的，你都有。陽陽沒有的，我也盡量滿足你。”

“你考不上警校，我到處托人給你找工作。”

“你為什么要害死我的兒子！為什么！”

母親猛地掐住蘇明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蘇明雙腳懸空，臉憋得紫紅，雙手拼命拍打著母親的手臂。

“沈隊！冷靜！不能弄死他！”

副隊和幾名警員沖上來，拼命掰開母親的手。

蘇明摔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喘氣。

他突然停止了咳嗽，抬起頭看著母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緊接著他放聲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哪點對不起我？”

“你以為你對我很好嗎？你只是在施舍我！”

蘇明面目猙獰，指著母親的鼻子破口大罵。

“從小到大，你眼里只有蘇陽！”

“他考第一，你恨不得讓全世界知道！我考不上警校，你就在背地里罵我是廢物！”

“憑什么他能當**，能得到你所有的驕傲和偏愛，而我只能像個乞丐一樣得到你的施舍！”

蘇明惡狠狠地盯著半空中。

“所以我要毀了他！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最驕傲的兒子變成一個爛人！”

“他柜子里的豪車鑰匙是我放的！他賬戶里的不明轉賬是**作的！”

“我就是要讓你對他徹底失望！我就是要讓你把他趕出家門！”

母親聽著這些話，雙腿一軟，重重跪在地上。

她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吐出鮮血。

“**……你這個**……”

母親指著蘇明，手指劇烈顫抖。

蘇明冷笑著站起來，理了理凌亂的頭發。

“是，我是**。但殺他的人不是我，是顧曼。”

“而且，媽，你也有份啊。”

蘇明湊近母親，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惡毒。

“要不是你一次次不相信他，一次次把他推開，他怎么會死得那么慘？”

“是你，親手把他送進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