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還裝!”
葉清窈暴怒地推在他胸口,力道太大,他一個趔趄栽進玫瑰花叢,花刺穿透手掌,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葉清窈蹲下身和他四目相對,聲音冷得刺骨:“羨川都告訴我了,是你把泡沫水倒在樓梯上,害得安渝滾下樓梯頭破血流,到現(xiàn)在都昏迷不醒!裴硯舟,這些天你當真裝得太好了,不想伺候他們可以直說,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對我兒子下手!”
裴硯舟心口傳來**般的痛意:“我沒有……”
可葉清窈根本不聽他的解釋。
她站起身,留給他一個決絕的背影:“來人,把先生給我關(guān)進禁閉室,小少爺什么時候醒了,什么時候再放他出來。”
4
葉家的禁閉室在負一樓。
一間只有兩平米,小到連躺都躺不下的小磚房。
“不……不要!”
裴硯舟紅著眼辯解:“葉清窈,不是我做的!我一直在后院找東西,你不能這么冤枉我!”
葉清窈腳步一頓,沒有回頭:“我只相信,我兒子的爸爸不會騙我。”
在裴硯舟絕望的眼神里,她提起裙擺上車,輕聲道:“去醫(yī)院。”
與此同時,兩個保鏢沖上來死死摁住裴硯舟,將他拖進負一樓。
那一刻,裴硯舟突然想起剛結(jié)婚那年,只因他隨口說了一句香檳玫瑰的寓意很好——這輩子只鐘情于你,葉清窈便派人空運來最好的品種,將它們種遍了整個花園。
裴硯舟感動得不知所措:“葉小姐,您……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葉清窈鉆進他懷里,柔柔地貼在他身上:“因為我和這些玫瑰一樣,這輩子只鐘情于你,乖,以后……叫老婆。”
可現(xiàn)在,沾染他鮮血的玫瑰花被保鏢毫不留情地踩斷。
就如同他們的婚姻一樣,爛在這一片污泥里。
裴硯舟不知道他被關(guān)了多少天,他只知道,他被餓得神志不清。
他靠在門上,虛弱地一下下敲著門:“放我出去……”
“葉清窈……給我……吃的……”
片刻后,門外傳來保鏢的聲音:“先生,陸先生說,只要您向小少爺下跪磕頭道歉,他可以瞞著葉總給您提供些餐食。”
裴硯舟快**了。
他顧不上其他,蜷縮著四肢跪下,額頭在地上發(fā)出“砰砰”聲響:“對不起,我不該害安渝摔倒,我錯了!”
下一秒,一陣刺眼的光透過禁閉室的門照**來。
裴硯舟捂住眼的瞬間,幾條蛇被丟在他身上!
他瞬間頭皮發(fā)麻,驚恐叫道:“啊!!蛇!放我出去!……我會死的!”
門外傳來陸羨川的壞笑聲:“哈哈哈哈!裴硯舟,你不是最喜歡用身體勾引清窈上位么?這幾條蛇幾天都沒有進食了,我倒要看看他們餓急了,會往哪個洞里鉆!你呀,準備好下去陪你那對短命的爹媽吧!”
急躁的蛇不停地游走在他皮膚上,裴硯舟感覺皮肉被蛇牙刺穿,蛇毒正一點點侵入他的身體……
恍惚中,他好像看到葉清窈焦急地踹開禁閉室大門,將他背在背上,急不可耐地趕往醫(yī)院。
爸爸媽媽,這是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