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是喜歡他喜歡得緊嗎,如今話都不敢說。
頭頂傳來輕輕地嗯了聲,舒蕎袖中掌心狠狠掐了一把保持冷靜,不讓自己露怯。
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用怕。
她仰頭與他對視,對上那雙幽深如濃墨的眸子,佯裝淡定道:“方才多謝你。”
“不用謝,舉手之勞,”宋泠臉色未變,瞥過平靜無波水面,瞳孔深處凌厲和殺意一閃而過。
不知死活的東西。
舒蕎等了幾瞬沒見他有離開的意思,打著哈哈道:“我不多叨擾了。”
怎么一直杵在這不動!
低頭想從身旁越過,卻被男人身影擋得嚴嚴實實。
什么意思,舒蕎眸中露出疑惑,抬頭看向他。
宋泠這才側過身子與她并肩,語調坦蕩且自然無比:“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舒蕎差點驚呼出聲,意識自己反應太過,和緩聲線,“不用麻煩宋公子,我自己可以。”
這人才兩天沒見態度怎么大轉彎了。
難不成被鬼上身。
還是說他知道了?
舒蕎心中錯愕,心里咯噔一下,對視間撞進男人黑沉眼眸,他緊抿著唇,神色同往日并無區別,只是少了幾分不耐煩。
看這模樣應該不知道,她走前仔細檢查過,并無問題。
心下肯定幾分,他定然不知道,要是他知曉說不準早就上來掐著她脖子了。
方才哪里還會做好心人替她趕走登徒子。
愣神沉思間宋泠已經走出好幾個身位,正在前頭側身默然看著她,舒蕎趕緊跟上,一路上尷尬至極,她不開口說話,宋泠也跟個啞巴似的。
二人并肩無言往她所住院落走去,他身上檀香味不斷隨風鉆進舒蕎鼻腔,她忍不住吸了幾口。
小院就在眼前,舒蕎大喜過望,終于到了。
“宋公子,我到了,多謝,”舒蕎抿唇忍住心中雀躍,終于到了,這尊佛趕緊送走。
哪知男人只是淡淡嗯了一聲并未離開,嗓音干凈清透,低低傳入她耳中。
“你沒有別的話想同我說嗎?”
說什么?舒蕎衣袖下的手微微一頓,身子僵了僵,臉上假笑差點掛不住。
“沒有啊,宋公子是有話想跟我說嗎?”
話一出她都佩服自己的心理應對能力,方才腦子一熱差點脫口而出對不起,幸虧忍住了。
舒蕎打著哈哈道:“我到了,哈哈,下次有空再聊。”
說罷她像兔子般飛快溜走,身影消失不見。
留在原地的男人垂眸倏地輕笑一聲,望著她離去方向好久后才邁著步子離開。
不肯說實話坦白的兔子是該罰。
舒蕎一直躲在門后沒走,聽著腳步聲遠去才敢大喘氣,她敏銳察覺宋泠接連來的不對勁。
像是知道了什么,來興師問罪。
但他也沒有做出激烈反應,讓舒蕎心中猶疑未定也不敢確認,只是多了些猜測。
她心里忐忑亂糟糟的,一時間害怕再次看到他,打定主意過幾次再去他小院,能拖幾天十幾天。
想象很美好,現實很**。
翌日臨到傍晚,舒蕎渾身發*,不是肌膚表層帶來的瘙*,更像從底下經脈中透出來的*意。
她從未有這種感覺,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小姐,不如我去請大夫吧?”浣溪站在一旁見她難耐地紅了雙眼,面上浮現擔憂,小姐身上涂了藥膏但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舒蕎神色正常,體感溫度也不熱,沒有發燒癥狀但整個人卻像被火烤,全身升起難言的熱意與**,臉頰貼在冰涼圓桌才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