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娘入府香甜,將軍夜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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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渺,顧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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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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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娘入府香甜,將軍夜夜難眠》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酸酸蘿卜”的原創精品作,祝渺顧訣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脫光。”“抖什么?”“自己抬起來張大點。”順著小廂房微敞的門縫滑出的聲音,讓長廊深處走來的男人猛然駐足。英挺鋒眉微簇起,染上煩躁的戾氣。“將,將軍息怒,今兒恰好是擇選的日子,王嬤嬤正在那房里為小少爺挑選乳娘,怕是不知將軍路過此地,小的這就去讓她們小點聲。”“乳娘......”男人齒尖碾著這個詞兒,想到兒子,便壓下想殺人的燥,頷首。管家當即小跑著過去。房中。祝渺站在一字排開的隊伍最末角,看著嬤嬤手...
精彩試讀
渾渾噩噩飄回屋子,一進門祝渺就將自己浸入木桶,拼了命地擦洗。
一遍又一遍。
直到天光黯淡,殘留余溫的洗澡水徹底冷透,冷意裹著破皮的細痛,終于將她從那恐怖絕望的夢魘中拽回到現實。
祝渺幾乎脫力地靠住桶壁,緊抱住自己,像過去每一次發作時一樣,一遍遍說著:“沒事了,都過去了,別怕......”
可為什么啊!
為什么就是忘不掉!
一年半了,為什么還要陰魂不散的纏著她!
每次被男人碰,哪怕只是靠近都會讓她變成這樣......
她好恨,恨自己窩囊,更恨把她變得這么奇怪的那個人!
破碎的嗚咽從她緊咬的齒關間泄出。
這時,砰的一聲鈍響,房門被人狠狠踹開。
“喲,在哭呢。”
“!!!”
祝渺倉皇轉頭,就見王嬤嬤帶著三個面生的婢女進了屋。
惡意迎面撲來,她本能感到不安。
“嬤嬤你看她,還會瞪人呢。”一個婢女指著祝渺譏笑。
“***就是***,喂個奶都不忘勾搭主子,連點羞恥心都沒有。”
“我要是她,爬床不成還鬧得人盡皆知,早一條麻繩把自己吊死了。”
“還沐浴呢,主子瞧不**,這是又想洗干凈勾引府里哪個男人?”
婢女們肆意奚落,盯著祝渺的眼神像在看一條認不清身份的狗。
她沒有!
可祝渺知道,解釋沒用,就像當初她拼了命告訴所有人,她沒有勾引男人,她是被強迫的一樣。
他們只會說:“要不是你成日在外頭拋頭露臉,怎么會被男人盯上?”
“村里那么多黃花大閨女,他不挑別人,怎么偏偏就挑上了你?”
眼前三人的臉漸漸扭曲,變成村民們嘲諷猙獰的模樣。
祝渺憤然攥緊拳頭。
“請你們出去!”
“出去?”王嬤嬤冷笑,就是因為沒攔住這個女人進府,她被主子好一通教訓,扇在臉上的耳刮子現在還疼著呢。
她一抬下巴,鐵了心要為自己出一口惡氣。
“沒見咱們的乳娘愛洗身嗎?還不過去幫幫她。”
兩個婢女猛沖上前。
“走開!唔!”發髻被狠狠揪住,頭皮快要扯掉的劇痛讓祝渺叫出聲。
可下一秒,無數涼水灌入她口鼻。
她被人揪著摁著,一次次按進水里。
“放開我......救命,咕嚕嚕......救......”
沒人來救她。
窒息的痛苦中只有王嬤嬤冰冷的聲音。
“院子里有馬桶刷子,去取來,好好幫她洗洗。除了少爺進食的地兒,其他的地方務必幫咱們乳娘唰得干干凈凈!”
憑什么總是她!
為什么都要欺負她!
水中瘋狂掙扎的女人漸漸沒了動靜。
黑發披散像海藻鋪開在水面上,取了可怖木刷子回來的婢女,驚聲問:“沒聲了?嬤嬤,這人不會溺死了吧?”
王嬤嬤眉頭一皺,用眼神示意她們查看。
可就在婢女抓住祝渺頭發,要把人拔起來時,她忽然動了!
像發狂的惡犬兇狠撞開婢女,掙脫桎梏,抓住這人腦袋狠砸在桶沿上,砰砰幾下將人砸暈,奪過木刷子迅速又砸中另一人太陽穴。
她打小性子野,這半年顛沛流離,受盡欺辱,她早就摸爬滾打學會了一身保護自己的本事。
“你......”最后一名婢女驚恐地要說什么,卻被祝渺猛撲到地上,抱著頭猛磕。
祝渺的反擊太快,眨眼間就只剩下王嬤嬤一個。
看著從婢女身上緩緩站起身的女人,王嬤嬤像是看見了某種恐怖的存在。
府里多少下人被她教訓過?可哪個不是捏著鼻子忍了?
她以為祝渺也是這般,哪想到這女人這么瘋!
“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府里公然傷人!”王嬤嬤虛張聲勢,邊說邊不住地后退,想出門叫人。
祝渺捏著拳頭,拎起桶邊散落的木瓢,一步步朝她走去。
“你別過來,我可是夫人的人......啊!”
“欺負我!讓你們欺負我!!”
木瓢一下又一下砸得王嬤嬤臉血肉模糊。
溫熱飛濺到臉上,祝渺才終于驚醒。
看著滿屋子橫倒一地的人,她只覺手腳發冷。
她**了?
她顫抖地摸了下四人的鼻息。
“還活著......可怎么辦?”被發現,她一定會被趕出去。
她還怎么找那個男人,怎么幫草兒鎮煞?
電光火石間,她腦海中忽地閃過什么。
......
夜深沉。
一抹嬌小的身影吃力地拖著重物,一路小心地抹掉泥地上的痕跡,扔進后院小池塘里,又迅速在岸邊一處布滿青苔的石頭上狠踩了下,制造出失足落水的假象。
聽著遠處被落水聲吸引,泛起的人聲,祝渺貓著腰迅速抄小道離開。
她從小記性好,白天管家帶路時,沿途的地形、路線她都記住了。
跑快點,再快點啊!
遠處人聲越來越大,祝妙急紅了眼睛。
偏在這時腳下不知被什么絆到,狠狠摔在地上,下巴磕得生疼。
她怎么就這么倒霉!
壓抑的悶哼蕩開。
右側竹林后行過的男人瞬間駐足。
“誰在那里。”
熟悉的戾喝伴著迫近的腳步聲炸入祝渺耳膜,將她剛要爬起來的身子釘死在原地。
緊接著,一雙黑靴停在她面前,男人墨色衣擺隨風晃出凌厲弧線。
“抬起頭來。”
頭頂上人聲落下,祝渺不敢動。
“將軍讓你抬頭,沒聽見嗎!要我親自動手?”站在后方的李伯冷聲喝道。
祝渺白了臉,這才顫巍巍抬頭。
素凈狼狽的小臉撞入顧訣眼底,他臉上瞬間流露出厭惡。
“又是你?白**將的話,看來你一個字也沒有記住。一再如此,府里留不得你。李伯,轟她出府。”
“不要!”祝渺頓時亂了陣腳,“草民都記得的......”
“記得?”顧訣咀嚼著這兩個字,眉眼間布滿嘲諷。
“那你還敢窺探本將行蹤,特意守在此地?”
“不是的......”祝渺顫聲說,貓兒似的大眼睛盈滿淚光。
她只是想留下來,只是想救救她的孩子,為什么所有人都要和她過不去!
像是委屈到了極點,卻又緊咬著下唇,倔強地不肯向什么東西低頭。
顧訣眼波微動,竟又一次在這女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微妙的熟悉感。
從不給人第二次機會的男人,鬼使神差地道了句。
“那你倒是說說,你深夜守在本將回房的必經之路附近,故意制造出動靜,不是為了搏本將注意,又是因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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