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假死娶假千金?我病******
夫君陸祈安死于山賊之手的第二年,我的小徒弟蘇錦也病亡了。
由于他們都死在我接任總鏢頭的那天,我扛下了克夫妨親的惡毒罵名。
這五年來,我拖著一條為救陸祈安被砍瘸的腿,沒日沒夜地走著最險的鏢。
只為了攢錢在京城**最好的寶地,給他們立一座最豪華的衣冠冢。
直到去京城給貴人押送年禮時,我在小巷里看見了一個身形極似陸祈安的錦衣男子。
他正半蹲著,給一個雙丫髻女童戴上一支紅寶石步搖。
那是當年我被山賊砍了三刀,在血泊里死死護住給他的生辰禮。
旁邊站著的男童眼熟至極,正是我那"病亡"的徒弟蘇錦,他正牽著一個美婦人的手喊娘。
美婦人嬌嗔:"你拿那個死瘸子的東西哄思錦,也不嫌晦氣。"
陸祈安溫柔地攬住她的腰,笑著哄她。
"一件戰利品罷了,當年若不騙那傻子死心塌地去引開山賊,我們一家四口怎么能在這京城團聚?"
"她那條瘸腿,就是給咱們的好日子鋪路的。"
蘇錦也在一旁拍手:"就是,我才不要叫那個瘸腿當娘親!"
這五年的肝腸寸斷和漫天風雪,原來只是他們一家四口茶余飯后的笑話。
我木然松開馬鞭,轉身隱入風雪中。
"系統,五年之期已到,抹殺我留在這個世界的所有痕跡。"
風雪灌進小巷,陸祈安朝我走了兩步,面上掛著從容的笑意。
被我撞見這件事,看來是他提前算好的一步棋。
"寧寧,你發現的比我預想的早。"
寧寧。
他在新婚夜也這么叫我,說安寧安寧,嫁給我便能一生安寧。
我撐著墻站穩,瘸腿在積雪里踩出鈍痛。
視線越過他的肩,落在那個小女孩頭上的步搖上。
那支步搖是我用三趟亡命鏢賺來的銀子打的,山賊圍上來那天,我趴在血泊里拿身體死死護著它。
三刀砍在身上,我只想著,祈安一定會喜歡。
現在它戴在另一個女人的女兒頭上,還被嫌晦氣。
"那支步搖。"我頓了頓,"是我在血泊里護下來的。"
"所以我才說你傻。"他嘆了口氣,"一件死物罷了,至于拿命去換?"
所以我的命在他眼里,不如一件死物。
胸口的舊傷復發,我壓下喉嚨里的腥甜:"什么時候開始的?"
他仰頭想了想。
"可能是那年你替她擋刀吧。我忽然覺得,一個被人拼了命保護的女人,別有一番動人之處。"
他說的是柳婉。三年前我們護鏢遇上河匪,柳婉躲在我身后,我替她挨了一刀。
"也可能是那年臘月,她穿著你給的舊襖子,站在風雪里等我回來。"
他微微偏頭看我:"安寧,人心是會變的,我曾嫌棄江湖粗獷,卻還是娶了你。"
我咬著舌尖:"那你們為什么假死?山賊那場戲,是你安排的?"
"因為我太了解你。那時候的你不懂取舍,鬧大了傷鏢局名聲,也害了婉兒和孩子。你只能以為我死了,才會消停。"
他指了指我的瘸腿:"等你接了總鏢頭的位子,有銀子有鏢局,日子照樣過。何況你這條腿,是你自己沖上去的,我沒逼你。"
可是當年他在山賊刀下大喊寧寧救我,我是連命都不要的撲上去。
他卻拿我當了替死鬼,帶著柳婉和蘇錦從后山逃了。
遠處的柳婉朝我笑了笑,溫溫柔柔的,正是當年她在我面前哭著喊姐姐我好怕的樣子。
蘇錦站在她身旁,連看我一眼都沒有。
我一手帶大的徒弟,現在管別人叫娘了。
我轉身走進風雪里。
暮色四合時,我一瘸一拐的回了客棧。
義父義母從老家趕來京城辦年貨,就住我隔壁。
我想敲門進去,把陸祈安還活著的事告訴他們。
手還沒碰到門,屋里傳來了思錦的笑聲。
義母壓著嗓門說話:"婉兒,一會安寧回來之前你帶著孩子先走,別撞上了。"
義父嘆氣:"當年那事做的是絕了些。安寧這五年過的不易,雖說不是親生的,養了二十年,我心里也疼。"
義母哽了一聲:"往后多補償她就是了。"
柳婉溫軟的回:"爹,娘,是女兒不好,女兒會找個合適的日子親口告訴姐姐的。"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原來假死,隱婚,生子。他們全都知道。
他們看著我跪在衣冠冢前哭的喘不上氣。看我頂著克夫妨親的罵名走了五年最險的鏢路。看我拿血汗銀子給兩個活人修墳。
看了整整五年。
我靠著墻慢慢蹲下去,渾身抖的停不下來。
懷里揣著大夫昨日硬塞給我的方子,上面寫著內傷入骨,再不調養,至多撐半年。
我把方子揉成紙團,丟進了廊下的雪堆里。
身后的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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