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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第二年,拆骨狂魔徐豐田在絕癥瀕死之際開啟直播。
直播間瞬間涌入百萬觀眾。
他病態的臉上出現扭曲的興奮。
“他們都說我拆了28套骸骨,其實不對。”
“我拆了29套。”
“29號落到我手里的時候,她被親爹和老公折磨得腿都斷了。”
“要不是有人給我一百萬要我收了她,我才看不上這種殘次品。”
“不過沒想到,這29號可比前面的有意思多了。”
直播間網友義憤填膺,大罵徐豐田是**,趕緊**。
他吐出一口血,笑得陰詭。
“28套骸骨都讓警方挖著了。”
“現在我們玩個游戲,讓我告訴你們29號在哪里。”
五分鐘后,一通電話打到我**沈嶼舟的手機上。
此時,他正摟著我的繼妹給我爸慶祝六十大壽。
“沈法醫,徐豐田要求跟你連線。”
……
“我不清楚徐豐田為什么找你,但你無論如何都要從他嘴里套出29號骸骨的位置。”上級給沈嶼舟下了死命令。
掛上電話,沈嶼舟皺眉思索。
宋曉溪臉上的驚慌一閃而逝,關切地問:
“嶼舟,怎么了?”
沈嶼舟抱緊她,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語氣柔和到極點。
“乖,我要忙工作,你先陪爸聊會兒天。”
我飄在半空,沉默地看著沈嶼舟對宋曉溪的溫柔和寵溺,早已麻木。
我和沈嶼舟是青梅竹馬,在五年前結的婚。
我們本是極其恩愛的一對,直到宋曉溪從國外回來,搬進我們的婚房。
她開始頻繁接近沈嶼舟。
剛開始,沈嶼舟盡可能和她保持距離,后來,抵不住她的熱情,慢慢接受她的靠近。
那天,宋曉溪突然指控我開車撞她,撕了她的設計稿。
為了懲罰我,沈嶼舟伙同我爸,將我關到精神病院。
第二天,精神病院著火,我突然消失。
沈嶼舟以為我是故意縱火后離開。
他苦苦找了我三個月,然后,將我拋到腦后。
十個月前,他通過特殊渠道跟我這個失蹤人口辦了離婚,轉身和宋曉溪領證舉辦婚禮。
這十個月來,我這個孤魂野鬼眼睜睜看著他們出雙入對。
而我,早被遺忘在那個夏天。
此時。
沈嶼舟去了書房,用手機點進徐豐田的直播間,直接連麥。
他看著病床上病入膏肓的男人,沉聲開口:
“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自首,而不是開直播嘩眾取寵。”
徐豐田陰沉地笑了,譏諷地問:
“我一個快死了的人,還用得著自首?”
沈嶼舟骨節分明的手指握緊手機。
“29號骸骨在哪里?”
徐豐田沒有回答,而是慢慢說道:
“沈法醫,你不應該這么問,你應該問29號是誰。”
“29號,是你最親近的人。”
他盯著鏡頭陰森地笑了。
我轉頭看向沈嶼舟,觀察他的反應。
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情緒。
不過直播間觀眾已經開始猜了。
這個***什么意思?他剛才還說29號被親爹和老公折磨過,現在又說29號是沈法醫最親近的人,難不成……
沈法醫是29號的老公?
怎么可能!沈法醫出了名的剛正不阿,整個南城誰不知道他把他的小嬌妻當心頭肉,他怎么可能折磨她?
沈嶼舟自然看到了這些彈幕。
他快速發了一條消息給刑偵那邊的同事,要求他們派人過來保護宋曉溪和我爸。
然后才看向徐豐田。
“我最親近的人是我妻子,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到她,更不可能折磨她。”
“姓徐的,你編造這些瞎話,到底想干什么?”
聽到這話,我不甘的情緒瘋狂蔓延。
沈嶼舟,你當初是怎么對我的?
直播間,徐豐田重重咳了一口血,然后抬手指著鏡頭,癲狂地說:
“沈法醫,你別裝傻。我說的是宋婉,你現任老婆的姐姐,你的前妻。”
直播間炸了。
沈嶼舟卻是沒有一絲驚慌。
他篤定地說:
“你想說29號是宋婉?你這樣說我就懂了。”
“兩年前她突然玩失蹤,后來聽到消息說她出國了,我還擔心了好長時間。”
“怎么?現在她終于肯回來了,還跟你搞這么一出?”
“宋婉現在應該在看直播吧?她這樣挺小丑的。”
我真沒想到,沈嶼舟在知道我死訊后,會是這個態度。
他根本不相信我已經死了。
那邊,徐豐田帶著一絲快意說道:
“你是這么想的?”
“那你去南城精神病院32房看看,里面的那套骸骨是誰。”
沈嶼舟的臉上終于出現錯愕的情緒。
只因為32房,曾是他和我爸將我控制折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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