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當天，我給老板批了個八字，財運旺盛，今日必有喜訊。
半天不到，簽下億元項目合同，同時公司成功上市。
全場沸騰，老板當場開了張百萬支票，讓我把關公司的戰略預判。
可他那位未婚妻卻不干了，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把奪過我的命盤丟進垃圾桶。
“什么年代了還批八字，自己裝神弄鬼不夠，還要拉著全公司丟人？”
“公司不養閑人，更不養江湖騙子，從現在起，你可以滾了！”
我看著她預示血光之災的面相，笑了一聲，轉頭看向老板：“周總，您也這么想？”
老板摟著未婚妻，一臉義正詞嚴：“桑月，你搞這些確實敗壞風氣，還是去找個正經工作吧。”
我拎起包就出了門，第二天在對家公司的發布會上受任了副總職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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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顧懸明車上下來時，我手里還攥著他剛遞過來的名片。
燙金紙張上端正寫著他的****，伴隨著鄭重的一句話：隨時恭候。
只要去了就是公司副總，成立專門團隊供我調度。
但我得先回一趟周氏。
我摸了摸隨身帶的命盤。
三年前我用自己氣運換周氏起死回生，今天，該收回來了。
順便，把我上個月一千二百萬的簽單提成結清。
我爸還在醫院等著這筆錢做手術。
我推開周氏的大門。
剛進大廳，保安就伸手攔住我。
“桑小姐，您現在不能進去。”
電梯門打開，沈白露踩著高跟鞋走出來，嘴角噙著笑。
“喲，這不是我們的前‘半仙’嗎？還有臉回來？”
周圍同事駐足圍觀，竊竊私語。
我看著她：“來找周振，做個了結。”
她嗤笑出聲：“了結？你是回來要錢的吧？聽說**在醫院躺著，等著手術費？”
父親病重的事被當眾說出來，像被扒光衣服。
我沒接話。
沈白露擺擺手：“放她上來，我倒要看看她能鬧出什么花樣。”
電梯直達二十二樓。
她一路跟著，嘴沒停過。
路過茶水間時，我停住了腳步。
那是三個月前我親手布置的招財**局。
現在，綠植被連根拔起扔在地上，花盆碎了一地。
墻上那幅山水畫被潑了咖啡，褐色污漬順著畫紙往下淌。
角落里那尊銅蟾蜍不見了，只剩空蕩蕩的底座。
我愣住了。
沈白露靠在門框上笑。
“那個破玩意兒我看著礙眼，讓人砸了。什么招財，我看是招晦氣。”
她指了指地上的狼藉：“那個銅蛤蟆我扔垃圾桶了，你喜歡可以去翻。”
三個月的心血，每天清晨第一件事就是來茶水間維護這個局。
現在，被當垃圾砸了。
幾個員工在里面接水，看到這一幕，裝作沒看見。
有人小聲嘀咕：“那個局確實挺靈的，我上個月業績翻倍了……”
旁邊同事趕緊拉她走：“別說了，沈總**見有你好看的。”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走到曾經的辦公室門口，門牌已經換成了“沈白露專用休息室”。
她靠在門框上：“怎么，舍不得？公司覺得你這間**好，就給我了。”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總裁辦。
推門前，沈白露伸手攔住我。
“想見周振？他不想見你。有什么話，跟我說就行。”
我盯著她的眼睛：“我上個月一千二百萬的簽單提成，今天必須帶走。”
她笑出了聲。
“提成？你還有臉要錢？”
她從包里抽出一張紙，直接甩在我臉上。
紙頁劃過臉頰，落在地上。
是一份六百萬的索賠書。
沈白露轉過身，對著圍觀的人群，聲音拔高到整個樓層都能聽見。
“大家聽好了！經公司查證，桑月長期搞封建**欺詐客戶，損害公司聲譽！”
“她那些簽單都是裝神弄鬼騙來的，提成全數沒收，作為公司名譽補償！”
“不僅如此，她還要賠償公司六百萬損失！”
周圍聚攏的人越來越多。
有人拿出手機，偷偷錄像。
我攥緊那張索賠書，紙張皺成一團。
“這是我爸的手術費。”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抖，“他在醫院等著。”
沈白露冷笑一聲。
“**？那個在村里擺攤算命的？”
她走近一步，聲音壓低，卻足夠讓周圍的人聽見。
“一家子神棍，難怪生了你這么個東西。”
周圍傳來竊笑聲。
她湊到我耳邊，“**躺在醫院，手術成功率不到三成。”
“與其花這冤枉錢，不如早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