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一聽，眼底閃過一抹狠辣。

他扯住媽**頭發，將她拉近：「從念念回到夏家開始，你就想著法害她！現在連親女兒都利用！」

「妹夫！夏晚音沒救了，給她點顏色看看！」

我再也忍不住了。

護在我媽面前，怒聲大吼：「我沒做，我媽更沒做，都是夏念自己剪的……」

啪！

臉頰肉像被**炸開，疼的鉆心。

爸爸揚著手，眼底盡是冷色：「小小年紀助紂為虐不說，還污蔑人！你跟**簡直一個貨色！」

媽媽掙脫開，一把擋在我身前。

仰著頭，死死盯著爸爸，聲音啞得不像話：

「不管什么我都認了！別打雯雯！她還是個孩子！」

舅舅嘖嘖出聲：

「好一副母女情深，當年將我和聿鳴騙的團團轉，現在騙這丫頭死替你賣命！」

媽媽聽后，慘笑出聲：

「騙你們？當年是你們去孤兒院將我帶回家，一個說我是妹妹一個說我是未婚妻。」

「夏念她和人亂搞，吃多了虎狼藥弄壞了肚子，便來污蔑我，你們偏聽偏信，弄死我一個又一個孩子，現在還要污蔑我和雯雯？你們還是人嗎？」

空氣像被黏住。

舅舅指著媽媽，氣到發抖：「聿鳴！別和她廢話，她不是想用剪刀剜念念的心嗎？」

「那就讓她自己嘗嘗這滋味！」

爸爸怔在原地，眼神落在媽媽紅腫的臉上，久久不語。

夏念動了。

她撲進爸爸懷里，捂著心口裝模作樣：「算了，我知道你舍不得她……」

爸爸默了半晌，看了媽媽一眼，隨后拿起剪刀交給一旁的保鏢。

自己則背過了身。

保鏢拿著剪刀一步一步逼近。

夏念的譏笑聲像刀懸在頭頂。

我攥著媽**手，跪在她腳邊，抖著聲哀求：

「媽媽，你現在死吧……死了就不疼了……」

她捧著我的臉。

熟悉的笑透過淚水，在我眼前糊成一片。

臉上很濕很燙。

分不清那淚，是她的還是我的。

她明明在笑，聲音卻打顫：「對不起，我不能陪你了……」

我反手捧住她的臉，湊到她耳邊：

「媽媽，我不要你陪。」

「我會把他們……送下去，陪你。」

沒等媽媽反應過來，我轉身搶過那把剪刀，猛地扎進胸口。

「雯雯！」

媽媽嘶吼出聲。

我猛力推開她，側身對著錯愕的爸爸，顫巍巍伸出手：

「爸爸，別氣了，我和念姨道歉。」

我歪過身子，揪住夏念的裙角，艱難的擠出一字一句。

「對不起，我錯了，以后我只有你一個媽媽。」

血從嘴巴流出。

余光掃到媽媽空洞的面容。

我張嘴無聲地笑：「媽媽……我長大了，我能替你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