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記者的唇槍舌劍中,陸沉淵臉色鐵青地擠出人群。
宋文姝何曾見過這種場面,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發白,任由陸沉淵帶她離開。
消息傳到溫酒耳中時,她正在公司和律師做財產劃分。
下一刻,門被猛地推開,是陸沉淵。
“溫酒,這是公關**,需要你配合。”
溫酒抬眸,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
陸沉淵與她十年前已離婚那幾個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心臟被狠狠揪住。
她沒想到,陸沉淵竟能為宋文姝做到這一步。
見她沉默,陸沉淵放緩了語氣:“阿酒,這只是公關手段,等風頭過了,我會再向媒體解釋的。”
“文姝她......她的身份尊貴,不能受這委屈。”
溫酒諷刺地扯了扯嘴角。
宋文姝不該受委屈,所以這委屈就活該她來受。
這份**一發出去,她溫酒就變成了企圖霸占陸家財產的惡毒女人。
陸沉淵不可能沒想到,只是他的心,偏向了宋文姝而已。
她深吸一口氣,不再看他,轉而望向律師:“幫忙擬一份離婚協議。”
陸沉淵接過協議,掃了一眼。
他的手指頓在簽名欄上方,眉心擰了一下:“阿酒,這只是做戲。”
溫酒沒有看他,輕輕應了一聲。
他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幾秒,似乎在等她說點什么,等他簽字前的最后一秒,她會反悔,會紅眼眶,會像從前那樣拉住他的衣角。
但她沒有。
他忽然覺得煩躁,大筆一揮簽了名,把協議推回去。
“滿意了?”
溫酒接過協議,指尖沒有顫抖。
“嗯。”
陸沉淵心頭掠過一絲極淺的異樣,隨即被煩躁淹沒。
“真是好得很,既然你這么喜歡為別人考慮,那兩個孩子也就勞你多多照顧了,畢竟你也是他們的后媽!”
丟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溫酒將那份文件轉給律師,囑咐他盡快**離婚手續。
律師一怔:“溫小姐,這不是做戲么?”
她輕輕笑了。
“假戲真做,不是更好么?”
......
他們離婚的消息傳得比溫酒預想的還要快。
第二天,手機就瘋了一樣響個不停。
有合作方試探,也有**圈里那群貴婦恰到好處的同情。
她懶得理會。
陸家門口早就蹲滿了記者,黑壓壓一片。
溫酒還要去公司,只能從后門走,剛摸到車門邊,后腦猛地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失去了意識......
再睜眼,是在高樓天臺,她整個人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
等她視線從模糊中定住,才認出是陸沉淵的二叔,那個三年前被她親手清出陸家的人。
男人見她醒了,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溫酒,你這個**,替陸家當了十年的看門狗,到頭來還不是被一腳踹出去!”
溫酒的臉偏向一邊,耳膜嗡嗡作響。
她咽下嘴里的血腥味,咬緊牙關:“你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
陸二叔嗤了一聲,笑得愈發癲狂:“我什么都沒了,要錢還有屁用。”
他蹲下身,盯著她的眼睛,“溫酒,我就是要你親眼看著,你替他守了十年,他說踢就踢,你說,要是賭上命,他會選新歡,還是舊愛?”
溫酒順著他的視線,這才注意到,旁邊還綁著一個人。
是宋文姝,她滿臉淚痕,嘴唇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就在這時,陸沉淵來了。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宋文姝身上,臉色陡變,喉結上下滾了滾,嗓音卻還在硬撐:“二叔,我們是一家人,放了她們,我可以不追究。”
“一家人?”
陸二叔啐了一口:“陸沉淵,少**擺這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你兩個女人都在我手上,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
**架上兩人的脖子,男人臉上閃過一絲得意:“沉淵,他們兩個只能活一個,另一個得給我陪葬!”
陸沉淵身體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不遠處的兩人。
宋文姝尖叫出聲:“沉淵,快救我!”
而溫酒沒有出聲,她甚至沒有看他,她臉色一樣慘白,但眼底那點光早就滅了。
陸沉淵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動,喉結艱澀地滾動了一下,又一下。
見他不動,陸二叔手上加達力量:“既然你不選,那就我來選!”
血珠子從宋文姝頸側滾下來。
幾乎是剎那間,陸沉淵喊出了聲:“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