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陸沉淵的動作愈發動情,恍惚間,溫酒像是回到了從前,那時他對她,也是這般小心翼翼。
可如今,溫酒只覺得渾身冰冷。
她不懂,陸沉淵怎么就能這樣心安理得。
他的手即將碰到她的臉時,溫酒偏過了頭。
“宋文姝剛到這個世界,你不多陪陪她么?”
陸沉淵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著溫酒眼角殘留的淚痕,反倒笑了:“許久沒看到你為我吃醋了,還真是可愛。”
“阿酒,你放心,你永遠都是我的**,沒有人能威脅到你的位置,不吃醋了好不好?”
溫酒只覺得惡心。
看著陸沉淵那張臉,她忽然開口:“那十年,你是怎么過來的。”
這是陸沉淵回來后,溫酒第一次問起。
陸沉淵愣住了,眼底閃過一抹不自然:“阿酒,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
溫酒還想再說什么,敲門聲響了。
宋文姝走了進來,歉意地看向兩人:“沉淵,這個熱水我不會開,可以幫我看看么?”
陸沉淵一怔,眼底閃過一絲糾結,他下意識看向溫酒。
溫酒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甚至體貼地開口:“去看看吧,她陪你到了這兒,能依靠的只有你一人。”
陸沉淵眉心蹙起,看著那張波瀾不驚的臉,胸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
宋文姝看到陸沉淵的為難,眼眶瞬間紅了:“抱歉沉淵,我太笨了,弄不懂這些東西,但是安安要洗澡睡覺了......”
“姐姐,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我這就走。”
說完她就要拉安安離開。
安安見狀立刻將宋文姝護在身后:“爸爸,你不是說回到這里會保護我和母親么?”
“我晚上要和你們一起睡!不許你陪這個壞女人!”
聞言,陸沉淵下意識看向溫酒,隨即不悅的看向安安:“安安,她也是你的母親,你要對她尊重點!”
安安已經鬧起來了:“嗚嗚......爸爸說話不算話,我就要和你們一起睡!”
陸沉淵眉心蹙起:“阿酒,文姝他們剛到這個世界什么都不懂,我多陪陪他們也是應該的,要是真出了什么事......”
話音未落,溫酒便低低笑出了聲:“我早就說過讓你多陪陪他們,從頭到尾更是沒有拒絕,你們演這出是想給誰看?”
宋文姝的眼淚僵在了臉上,但溫酒不想看下去了:“還是需要我給你們讓位置?”
說著,她轉身朝著門外走去,身后傳來宋文姝嬌滴滴的聲音:“沉淵,要不你還是想辦法把我們送回去吧,這樣就不會打擾你和姐姐了。”
“胡說什么,我說過這里就是你們的家。”
溫酒的心刺痛了下,鼻尖泛起酸意,她頓了頓,直接走進書房。
她看向滿墻的書,從秦朝到明清,堆的滿滿當當,當年陸沉淵義無反顧地決定回去,卻從未告訴她怎么回來。
這些年,她翻遍所有史書,試圖在字里行間尋到一絲屬于陸沉淵的蛛絲馬跡。
可如今,他卻連提都不愿再提一句。
她的等待,終究成了一場笑話。
溫酒將書一本本丟進火盆,火光映在她臉上,書頁上的字由紅轉黑,她的心也一點一點冷透。
丟到最后一本時,一張便簽從書頁里滑出來。
上面寫著一個個粵語詞的發音。
她盯著那張便簽看了很久。
那時她剛到港城,聽不懂粵語,食堂打飯都不知道怎么開口。
陸沉淵把她堵在教學樓的走廊里,雙手撐在她身后的墻上,笑得張揚又篤定。
“溫酒,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他把這句粵語寫在便簽上,一個字一個字教她念。
她那時候信了。
如今,他把這個家給了別人。
她把便簽丟進火盆,這句話,她也不要了。
正出神時,宋文姝走了進來。
她拿出一塊玉佩,上面歪歪扭扭刻著一個陸字。
“這是沉淵一直貼身的東西,昏迷時攥著它,醒來第一件事也是找它,我一直以為是什么要緊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