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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宛月神色哀戚,“王爺原來不知道嗎?”
她喃喃自語,“是了,你三年前失了憶,又怎會記得?”
“是我太心急了。”
蕭衡沒說話,只是一劍刺入嬤嬤的心口。
鮮血瞬間噴出,濺到李宛月的臉上。
她駭得瞪大眼睛,身子不可遏制的顫抖起來。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她終于記起。
這不是她未來的夫君,而是殺得南唐俯首稱臣的燕王。
少女驟然驚醒,哀求抓住燕王的衣角,“王爺,臣女什么都告訴您,求您饒過**。”
蕭衡漫不經心的看她。
她抖了一下,全盤托出。
“昨日,臣女入東宮請安時,意外撞見南唐使臣私會太子妃,太子妃說她不是蘇綰,幫不了南唐。”
蕭衡瞳孔一縮。
“她不是蘇綰,怎么可能不是?”
不約而同地,二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身上。
意識模糊時,我聽見李宛月顫抖的出聲。
“臣女本來也不確定,可臣女看見她的那一刻,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沒有聽到蕭衡的回答。
意識漸漸沉入黑暗。
我只感到溫熱的血濺到我的臉頰,又被人溫柔的拂去。
再醒時,我被蕭衡鎖在床榻上。
他吹涼了一勺藥,遞到我唇邊。
“綰綰,該喝藥了。”
他神色平靜,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
可三年前,他將我劫走后,僅僅只是怕我苛責,就委屈的跪地求死。
到底還是不一樣了。
我啞了聲音,“李宛月呢?”
蕭衡神色淡淡,“殺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那是你的未婚妻,是國公家的千金。”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撬開我的唇齒,將那勺藥喂了進去。
“我是個瘋子,瘋子做出來什么都不奇怪。”
他俯身咬上我的唇,堵住了我將要出口的話。
我發狠的咬回去。
鮮血在唇齒間蔓延。
蕭衡卻很開心,放開我的那一刻,他笑著撫上我的肚子。
“綰綰,不要動怒,太醫說你胎像不穩,容易流產。”
我怔了一下。
接客時,我曾被老*灌下了涼藥。
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做母親了。
可現在,我有孩子了?
我摸上肚子。
這里有一個和我血脈相連的孩子。
可他生出來。
我看向蕭衡,“他出生后,也會是賤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