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孔子兩米二,這叫以理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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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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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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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大秦:孔子兩米二,這叫以理服人》本書主角有扶蘇大秦,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電工1022”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咸陽宮。燈火通明,照得人心慌。除卻那群挺著脖子的儒生,滿朝文武腦袋都快垂到褲襠里去了。今日是大秦宗老贏騰的七十整壽。沒等來鐘鳴鼎食,先等來了長公子扶蘇的一場“死諫”。大殿中央,扶蘇跪得筆直。他發髻散亂,膝蓋上的塵土昭示著他在殿外跪了多久。他兩手空空,沒帶賀禮,只帶了一張能把死人氣活的嘴。“太爺!焚書坑儒,是絕天下讀書人的路!此乃暴政,必定人神共憤!”嗓音回蕩在空曠的大殿,帶著一股子讀書人特有的酸腐...
精彩試讀
咸陽宮廣場,夜風卷過,卻吹不起半點聲音。
天幕上,孔丘那句“能把‘人’,一拳干成‘二’的本事”,如同重鼓,捶在每一個人的心口。
淳于越嘴唇哆嗦,老臉慘白如紙。他想開口辯駁,說這絕非圣人之言,可當天幕中那堆青石粉末隨風飄散時,所有的經義文章都堵在了喉嚨里,變成了穿腸的毒藥。
圣人,一拳碎石。
這比****,對他們這群讀書人的打擊還要致命。
前者是絕你肉身,后者是刨你祖墳。
贏騰的視線從這群失魂落魄的儒生身上掃過,最后落在嬴政臉上。
“政兒,看清楚了。”
嬴政身軀一震,躬身:“叔祖,朕在看。”
“道理,是建立在秩序上的。沒有力量維持的道理,就是一句屁話。”贏騰端著茶碗,語氣平淡,“他讀了那么多書,卻連這個最淺顯的道理都不懂。今天,就讓他用身體記住。”
嬴政垂下眼簾,遮住了瞳孔深處翻涌的**。
他懂了。
叔祖不是在懲罰扶蘇,而是在......鑄造一柄新的劍。
一柄能為大秦所用的,名為“道理”的劍。
天幕中的畫面流動。
孔丘交代完,便扛著虎尸自顧自走向山谷深處,渾然不顧身后那個已經世界觀崩塌的便宜弟子。
他將扶蘇,丟給了那個名叫子路的壯漢。
“仲由,這小子交給你。”孔丘的聲音傳來,“根骨太差,先練體。什么時候能徒手掰斷一根鐵木,什么時候再來見我。”
子路咧開嘴,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他上下打量著扶蘇,那副神態,就像**在看一頭剛進欄的羔羊,琢磨著從哪下刀。
他蒲扇般的大手伸過來,扶蘇下意識后退一步。
“師......師兄。”扶蘇喉結滾動,強撐著讀書人的體面,拱手作揖,“君子......”
啪!
話沒說完,子路的手掌已經落下。
但不是打在扶蘇身上,而是拍在他旁邊一口一人高的石磨上。
那口由整塊青石打造的石磨,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蛛網般的裂痕從子路掌心下蔓延開來。
子路收回手,指著裂開的石磨,對著面無人色的扶蘇一笑。
“師弟,這就是道理。”
“你的道理,沒它硬,就得聽我的。”
扶蘇僵在原地,腦子里那根名為“禮義廉恥”的弦,嘣的一聲,斷了。
他被子路像拖一條死狗般,拖進了那群壯漢的訓練場。
“穿上。”
子路扔過來一件沉重的石衣,上面還帶著別人的汗臭味。
扶蘇聞到那股酸味,胃里一陣翻騰,抗拒道:“我乃大秦長公子,豈能......”
子路沒說話,只是默默走到他面前,又從地上撿起一塊更大的石衣。
扶蘇看著那塊至少兩百斤的石衣,再看看子路那張寫著“你再說一句試試”的臉,默默閉上了嘴。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咬著牙,穿上了那件粗糙的石衣。身體猛地一沉,差點跪在地上。
“繞著山谷,跑。”子路指著遠處。
扶蘇邁開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石衣的邊緣***皮肉,**辣的疼。他跑得踉踉蹌蹌,像個提線木偶。
周圍,那些所謂的“師兄”們,訓練方式更是千奇百怪。
有人扛著巨木在做蹲起,有人用手指在石板上寫字,留下深深的劃痕。
更遠處,一個身形瘦削的青年,正盤膝坐在一掛瀑布之下。水流如龍,轟擊在他身上,他卻紋絲不動,周身甚至有淡淡的水汽蒸騰。
這里,沒有一個人在讀書。
每一個人,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錘煉著自己的身體。
扶蘇幾次想要停下,用道理去說服子路,可換來的,只是子路往他身上加掛的石鎖。
語言,在這里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他第一次發覺,自己滿腹的經綸,那些能讓朝堂大儒點頭稱贊的言辭,在這里,連一塊冰冷的石頭都說服不了。
夜。
扶蘇癱在草棚的茅草堆上,骨頭縫里都透著酸痛。
他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圍,鼾聲如雷,此起彼伏。林間的獸吼和不知名蟲子的鳴叫混雜在一起,奏響了蠻荒的交響曲。
黑暗中,他睜著眼,看著茅草屋頂的破洞。
星光從洞口漏下,冰涼,又遙遠。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學了十幾年的圣賢之道,究竟是什么?
那些教我“克己復禮”、“君子遠庖廚”的老師們,如果來到這里,能活過一天嗎?
無數個問題在他腦中盤旋,像一群亂飛的無頭**。
他第一次,對自己堅信不疑的世界,產生了動搖。
就在他神思恍惚之際,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
是子路。
他手里拿著一卷厚重的竹簡,隨手扔到扶蘇面前。
“睡不著?正好,看看書。”
扶蘇借著星光,看清了竹簡上用刀刻出的兩個大字。
——《掄語》。
不是“論”,是“掄”。掄起胳膊的掄。
扶蘇的瞳孔微微放大。
子路蹲下身,指著竹簡的開篇第一句,用他那獨特的嗓門念道: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他拍了拍扶蘇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在夜里也閃著寒光的白牙。
“師弟,懂了嗎?”
“師父的意思是,學完了道理,就要時常找個地方實踐一下。比如,找人干一架。”
他指著“不亦說乎”四個字,加重了語氣。
“打贏了,身心舒暢,那是不是很爽?”
扶蘇呆呆地看著那卷竹簡,又看了看子路那張真誠的臉。
腦子,一片空白。
“砰!”
遠處傳來一聲巨響,打斷了子路的教學。
扶蘇循聲望去,只見山谷深處火光沖天。
白日里那個盤坐在瀑布下的瘦削青年,此刻正手持一根漆黑的鐵棍,與一頭渾身長滿骨刺的巨型野豬搏殺。
鐵棍揮舞,帶起呼嘯的風聲。每一擊都精準地砸在野豬的關節和脆弱處。
野豬咆哮著沖撞,每一次都被青年靈巧地避開,然后鐵棍便重重落在它的身上,爆出骨裂的脆響。
“那是顏回師兄,”子路的聲音里帶著幾分佩服,“師父說,顏師兄悟性最高,已經能做到‘殺豬不用牛刀’了。”
扶蘇看著那個在火光中輾轉騰挪的身影,再低頭看看手里的《掄語》。
學而時習之。
殺豬不用牛刀。
這些熟悉的典故,在此刻,被賦予了截然不同的、血淋淋的含義。
這一夜,扶蘇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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