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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坐在餐桌前,大口大口吃著我從國外帶回來的進(jìn)口巧克力,腳邊扔了一地包裝紙。
看到我下樓,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遙遙啊,你這些零食還挺好吃的,回頭再買點唄。”
我愣了:“阿姨,您沒走?”
“走?”她終于抬頭看我,一臉理所當(dāng)然,“我走哪兒去?這是我兒子的家,我當(dāng)**住兒子家,天經(jīng)地義。”
我看向沈沉舟。
他趕緊過來拉我,小聲說:“遙遙,我媽說她想在這兒住幾天,等找到房子就搬走。就幾天,你忍忍。”
我看著他那副為難的樣子,又想到老**剛走,不想再鬧一場,點了頭。
就幾天。
忍忍。
可接下來的幾天,我才真正見識到什么叫得寸進(jìn)尺。
第二天,王秀蘭把我的衣柜翻了個底朝天,說我的衣服太暴露,“穿出去丟人”。然后自作主張地把幾件她看不順眼的裙子剪了當(dāng)抹布。
我下班回來看到碎布條,氣得手都在抖。
王秀蘭又在后面說:
“對了遙遙,你那個房間陽光好,我想搬過去住。”
“你跟沉舟住一個屋就行了,那個房間給我。”
我愣了:“那個房間是我的主臥。”
“主臥怎么了?”王秀蘭理直氣壯,“我是長輩,住主臥不應(yīng)該嗎?”
“你一個沒過門的媳婦兒,住那么好干嘛?”
沈沉舟從樓上下來,聽到這番話,趕緊過來拉我:
“遙遙,我媽就住幾天,你先忍忍。”
我看著他:“她說要住我的主臥。”
“那就讓她住唄,”沈沉舟一臉無所謂,“咱們住次臥也一樣。”
“反正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嘛?”
我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突然覺得這個人陌生得可怕。
但想到兩年感情,我還是忍了。
可王秀蘭的作妖遠(yuǎn)不止于此。
第三天,她叫來一群老鄉(xiāng)在客廳打麻將,從早上打到半夜,烏煙瘴氣,吵得我根本沒法休息。
**天,她直接把我書房里的辦公桌搬到了雜物間,說那個房間要給她孫子當(dāng)臥室。
我忍無可忍,去找沈沉舟理論。
結(jié)果他說:“遙遙,我媽就這點愛好,你就讓著她點。”
“她年紀(jì)大了,你跟她計較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這是我爸媽給我買的房子。”
“我知道,”沈沉舟摟著我,“但咱們不是要結(jié)婚了嗎?”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分那么清楚干嘛?”
我推開他:“沈沉舟,你變了。”
他臉色一僵:“我哪兒變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沈沉舟嘆了口氣:“遙遙,不是我變了,是你不懂事。”
“我媽大老遠(yuǎn)從老家過來照顧我,你就不能讓著她點?”
“她不就是想住主臥嗎?你讓給她怎么了?”
“她不就剪了你幾件衣服嗎?我再給你買。”
“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嗎?我創(chuàng)業(yè)失敗,我心情不好,我還得夾在你和我媽之間,你知道我有多難嗎?”
聽著這些話,我突然覺得特別累。
我轉(zhuǎn)身回了房間,把門關(guān)上。
第五天,事情徹底爆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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