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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伸手合上了我**眼睛。
然后我站起來,轉(zhuǎn)向林夏。
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我磕了一個頭。
抬起頭來的時候,我叫了一聲。
"媽。"
林夏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又叫了一聲。
"媽,從今以后,我就是您的女兒了。"
我笑了。
八歲的我,第一次學(xué)會了笑。
我****連夜被拉去了***。
骨灰裝在一個塑料袋里,被外婆隨手扔進了路邊的下水道。
外婆說,一個生不出兒子的女人,不配進祖墳。
第二天,顧廷晏一個人待在辦公室里把所有東西都砸了。
他對著監(jiān)控錄像里我媽自盡的畫面看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他買了一條天價鉆石項鏈,開車去了墓園。
他在一塊空地上站了三個小時。
那塊地連墓碑都沒有。
他的司機說,顧廷晏站在雨里自言自語,"你要是還活著,我可以讓你再生一個。"
呵,多慷慨。
人死了才開始大方。
林夏比他緊張得多。
她發(fā)現(xiàn)顧廷晏對我**死反應(yīng)太大了,大到不正常。
她開始慌了。
慌了的林夏只會做一件事,往我身上撒氣。
那天晚上她喝了半瓶紅酒,把我叫進房間。
她解下腰間的皮帶。
"跪下。"
我跪了。
皮帶抽在后背上,一下一下的。
她邊抽邊罵:"**是個瘋子,你也是個瘋子,我看你們?nèi)叶际钳傋印?
我沒躲,也沒叫。
打完了,我站起來,去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媽,消消氣,傷了手就不好了。"
林夏拿皮帶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疑惑,也有一點滿意。
"你不恨我?"
"您是我媽,我為什么恨您。"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終于把皮帶扔了。
"算你懂事。"
從那天起,我成了林夏身邊最乖的孩子。
她說什么我做什么。她打我,我給她倒水。她罵我,我給她捶腿。
外婆看見了,逢人就夸:"你看念念多懂事,比她那個瘋媽強了一百倍。"
兩個月后,林夏讓我簽一份放棄顧氏繼承權(quán)的協(xié)議。
我沒有看第二眼,直接簽了。
簽完字,我把筆放好,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
林夏在我身后笑了一聲。
她以為她贏了。
但她不知道,我簽字的時候,右手藏在桌子底下,正握著一個小小的錄音筆。
三個月后,顧廷晏因為長年縱欲和酗酒住進了醫(yī)院。
他體檢報告出來的時候,主治醫(yī)生的表情很微妙。
死精。
百分之百死精。
這份報告被標注了最高機密,鎖在院長辦公室的保險柜里。
但保險柜的密碼我已經(jīng)知道了。
醫(yī)院的實習護士是我在孤兒院認識的姐姐,她幫我復(fù)印了整份報告。
當晚,我把報告放在了林夏梳妝臺的抽屜里。
放在她每天都會打開的那一格。
凌晨兩點,林夏的臥室里傳來一聲尖叫。
我躺在隔壁房間的床上,閉著眼睛。
嘴角彎了一下。
好戲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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