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掛專家號，慈祥的老**身后坐著的實習生竟是我 crush。

老**回頭，抽查**：

「小何，**痛的情況一般來說是怎么引起的？」

何時嶼視線越過兩鬢斑白的老師，死死盯著我。

半晌。

他開口，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一個字一個字往外砸：

「動作太激烈。」

「無節制。」

「頻率過高。」

「機械性損傷。」

老**滿意地點頭，繼續**：

「那么現在應該跟這位患者了解哪些信息呢？」

何時嶼想了想，聲音失控，帶著輕顫質問：

「孟音，這兩個月......你到底在跟誰？」

當看清慈祥的專家身后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后。

我下意識攥緊了手里的病歷本。

真要命！

早知道，我死也不會為了掩飾小玩具，隨手寫了**痛。

老**看著年紀大，動作卻十分敏捷有力。

硬是將病歷本從我手里抽了出去。

扶了扶老花鏡，字正腔圓地揚聲朗讀：

「主訴：同——房——痛。」

啪！

老**身后的實習生手里的筆掉落在地上。

我腦子里嗡一下。

這幾個字被老**念得抑揚頓挫，情緒飽滿，在安靜的診室里回蕩。

我恨不能當場鉆進瓷磚縫里。

老**目光從病歷本上移開，見我滿臉通紅地杵在那兒，局促得像只受驚的鵪鶉。

慈祥地安撫：

「小姑娘別害羞。」

「你們這個年紀，血氣方剛，情難自禁，能理解。」

「來，快坐下，不能諱疾忌醫，知道嗎？」

我僵硬地點點頭，坐下時偷瞄了一眼何時嶼。

只看見他把那支筆攥在手心里，指節用力到發白。

側臉線條繃得很緊。

眼神......好冷。

救救我！救救我！

現在我只希望能快點離開這里。

鼓起勇氣開口：

「大夫，您隨便給我開點藥就行，我回去按說明......」

還沒說完，尾音已經帶了哭腔。

嗚嗚，我也不想啊。

淚失禁體質一開口完全控制不住。

老**嚴肅地打斷我。

「這怎么能行！治病可不是胡鬧！」

「小姑娘放心，我一定給你看得明明白白的。」

話落，老**突然想起身后的學生。

來了興致，抽查**：

「小何，**痛的情況一般來說是怎么引起的？」

何時嶼視線越過兩鬢斑白的老師，死死盯著我。

半晌。

他開口，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一個字一個字往外砸：

「動作太激烈。」

「無節制。」

「頻率過高。」

「機械性損傷。」

老**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追問：

「很好，那么現在還應該跟患者了解哪些情況呢？」

何時嶼想了想，嘶啞的聲音失控得帶著輕顫質問：

「孟音，這兩個月......你到底在跟誰？」

老**剛要繼續點頭，突然聽清引以為傲的學生問的什么。

眉頭驟然一緊。

摘下老花鏡，看向何時嶼，語氣嚴肅地批評起來：

「小何，你怎么回事？」

「跟你們說多少次了，不能直呼患者名字，更不能打探患者的私事，即便這跟了解病情有關，問診也要有溫度，不能這么生硬。」

「你看看，人家小姑娘本來就害羞、緊張，你這跟審犯人似的，人家更不敢說話了。」

何時嶼抿了抿唇，垂下眼。

老**轉向我，又換上慈祥和藹的表情。

「小姑娘別介意啊，我這學生不太會說話。但心是好的，他就是想了解更多，省著你拖嚴重了，影響你和你男朋友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