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伯上門無理取鬧------------------------------------------,剛到村頭,就看見老槐樹下站著沈嘉明。他穿一身筆挺的藍色工裝,背著一個精致的帆布包,眉眼白凈、身姿挺拔,氣質出眾,一看就不是普通知青,是城里來的***,和村里的糙漢子截然不同。,立馬收斂起眼底的怨毒,故意掙開柳玉茹的手,揉了揉通紅的眼眶,低著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慢慢朝著沈嘉明走過去。,立**意,也不再拉她,只是站在原地,狠狠瞪著溫知夏家的方向,嘴里還在罵罵咧咧。溫建國和劉梅湊過來,劉梅壓低聲音:“娘,語柔這是干啥?那知青有啥用?”,語氣陰狠:“你懂啥?那沈知青是城里來的***,家里有權有勢,還讀過書,語柔要是能攀上他,比拿溫知夏換彩禮強多了!再說,沈知青心眼實,好拿捏,讓語柔在他面前裝裝委屈,說溫知夏欺負她,到時候讓他出面收拾溫知夏,咱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報仇!”,臉上露出貪婪:“還是娘想得周到,要是語柔能嫁去城里,咱們家也能跟著沾光!”,遠遠看著溫語柔湊到沈嘉明身邊,嘀嘀咕咕說著什么,時不時抹一把眼淚,沈嘉明皺著眉,神色有些動容。,拉著溫建國夫婦:“走,咱們再上門找溫知夏算賬!”,溫知夏家的院子里,蘇桂蘭正蹲在地上,收拾剛才鬧亂的柴火,嘴里念叨著:“這些人真是太過分了,天天來咱們家鬧,就沒個安生日子!”,幫著收拾,臉色還有些難看,語氣愧疚:“都怪我,以前太懦弱,才讓你們娘倆受了這么多委屈,以后我一定看好家門,絕不讓他們再隨便闖進來胡鬧。”,遞給溫守義:“爹,別自責了,你能站在我們這邊,就已經很好了。柳玉茹和大伯一家心胸狹隘,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咱們得提前做好準備,免得他們再搞出什么鬼花樣。”,喝了一口,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這就去把院門插好,再找根木棍擋著,他們要是再敢來,我就直接趕人!”,溫守義就起身去插院門,剛插好,就聽到院門外傳來“砰砰砰”的砸門聲,伴隨著柳玉茹尖利的叫喊:“溫守義!你個縮頭烏龜,趕緊開門!把溫知夏交出來,不然我們就砸門了!”,手里的柴火掉在地上:“他們怎么又回來了?這也太過分了!”,放下手里的碗:“娘,別怕,該來的總會來,這次咱們就跟他們徹底說清楚,讓他們知道,咱們家不是好欺負的!”,走到院門口,沉聲道:“娘,你們又來干什么?我們家不歡迎你們,趕緊走!”
“走?”柳玉茹在門外冷笑,“溫守義,你以為你插上門,就能躲得過嗎?今天我必須把溫知夏帶走,要么讓她嫁張富貴,要么讓她把家里的東西拿出來,給語柔做嫁妝,不然我們就一直砸門,讓全村人都來看你們家的笑話!”
溫建國也在一旁喊:“二弟,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開門,把知夏交出來,不然我們就破門而入了!”
劉梅的尖嗓子更是刺耳:“溫守義,蘇桂蘭,還有溫知夏,你們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出來,別像縮頭烏龜一樣!溫知夏就是個白眼狼,吃家里的穿家里的,讓她做點貢獻都不肯,真是丟**的臉!”
院門外的砸門聲越來越響,還有柳玉茹的哭嚎聲、溫建國的怒罵聲、劉梅的尖酸嘲諷聲,很快就引來了不少村民圍觀,有人湊在院門口議論紛紛。
“**又鬧起來了?柳老**又來逼**丫頭嫁人?”
“可不是嘛,要把**丫頭嫁給張富貴那個老光棍,換彩禮給溫語柔做嫁妝,也太偏心了!”
“**丫頭也可憐,還好溫守義這次硬氣了,不然這丫頭真要跳進火坑了!”
村民的議論聲傳到院里,溫守義臉色更沉,握著木棍的手青筋暴起。溫知夏走到他身邊,輕聲說:“爹,開門吧,躲著也不是辦法,今天咱們就當著全村人的面,把話說清楚,讓大家評評理,以后他們就不敢再隨便來鬧了。”
溫守義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院門的插銷,打開了院門。
院門一開,柳玉茹就率先沖了進來,伸手就要去抓溫知夏,嘴里罵道:“死丫頭,看你還往哪兒躲!今天我非把你綁去張家不可!”
溫知夏早有準備,往旁邊一躲,柳玉茹撲了個空,差點摔在地上。溫守義趕緊上前一步,擋在溫知夏面前,舉起手里的木棍:“娘,你別太過分!再敢動知夏一根手指頭,我就對你不客氣!”
柳玉茹站穩身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溫守義罵:“溫守義!你個不孝子,竟然敢拿木棍對著我?我是**,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公社告你不孝,讓你被人戳脊梁骨!”
“我不會打你,但我也不會讓你欺負我的家人!”溫守義語氣堅定,“你要是再敢逼知夏嫁張富貴,再敢打我們家的主意,我就跟你一起去公社,讓公社的人評評理,看看是誰不講理!”
溫建國也跟著沖進來,擼起袖子,一臉蠻橫:“溫守義,你別給臉不要臉!今天這事,要么知夏嫁張富貴,要么你們家拿出五十塊錢、兩匹的確良布,給語柔做嫁妝,不然我們就不走了!”
“五十塊錢、兩匹的確良布?”溫知夏冷笑一聲,上前一步,直視著溫建國,“大伯,你怎么不去搶?我們家條件怎么樣,全村人都知道,常年吃紅薯粥,連白面都吃不起,哪里來的五十塊錢和的確良布?你這是明搶!”
劉梅雙手叉腰,尖著嗓子罵:“溫知夏,你少在這裝窮!誰不知道你爹以前在公社的磚廠掙過錢?肯定藏了不少私房錢!你就是不想拿出來,故意裝窮,想耽誤語柔的婚事!”
“我爹掙的錢,早就被柳玉茹扣著,補貼你們家了!”溫知夏語氣陡然提高,對著圍觀的村民喊道,“各位鄉親,大家都來評評理!柳玉茹這些年,偏心大伯一家,把我爹掙的錢,全拿去給大伯買煙酒、給溫語柔買零食,我們家常年吃紅薯粥,我娘連件新衣服都沒有,我弟弟念辰被她們挑唆,處處跟我作對,現在他們還要逼我嫁老光棍,拿彩禮給溫語柔做嫁妝,還要搶我們家的東西,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圍觀的村民一聽,紛紛議論起來,看向柳玉茹和溫建國夫婦的眼神都變了。
“原來是這樣,柳老**竟扣著小兒子的錢,補貼大兒子一家?”
“也太偏心了,都是親兒子,哪能這么偏啊?**丫頭說得對,沒這道理!”
“張富貴那老光棍,又好酒又好色,把**丫頭嫁過去,就是遭罪,柳老**也太狠心了!”
柳玉茹被村民說得臉上掛不住,指著溫知夏破口大罵:“你個死丫頭,竟敢在村民面前污蔑我!我什么時候扣你爹的錢了?我那是幫你們存著,免得你們亂花!”
“幫我們存著?”溫知夏冷笑,“柳玉茹,你敢說,我爹去年在磚廠掙的二十塊錢,不是被你拿去給溫語柔買了一雙皮鞋?還有前年,我爹掙的十五塊錢,是不是被你給溫建國買了煙酒?這些事,村頭的王嬸、李嬸都看到了,你敢說沒有?”
柳玉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躲閃,嘴里支支吾吾:“我、我那是……那是他們應得的!溫建國是老大,語柔是長孫女,我補貼他們怎么了?”
“補貼他們?”蘇桂蘭也上前一步,語氣堅定,“你補貼他們,憑什么拿我們家的錢?我們家知夏要上學,念辰要吃飯,你從來不管不顧,倒是對大伯一家掏心掏肺,你這根本就不是偏心,你這是把我們家當成了你們的提款機!”
溫知夏擋在蘇桂蘭面前,眼神冰冷,“我娘生我和念辰,辛辛苦苦把我們拉扯大,哪里對不起你們**了?你重男輕女,偏心大伯一家,就別怪我們跟你翻臉!今天我把話撂在這,想讓我嫁張富貴,沒門!想搶我們家的東西,也沒門!”
溫建國見村民都向著溫知夏一家,心里發慌,卻還是硬著頭皮上前:“溫知夏,你別在這煽動村民!今天這事,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要么你嫁,要么拿出錢和布料,不然我們就不走了!”
“不走是吧?”溫守義眼神一沉,舉起手里的木棍,“我再最后說一遍,趕緊走!不然我就動手了!到時候鬧到公社,你們可別后悔!”
柳玉茹看著溫守義的架勢,又看了看村民的臉色,知道再鬧沒好處,眼珠一轉,又開始哭嚎:“溫守義,你個不孝子!竟敢要打親娘,我活著還有啥意思?不如死在這算了!”
說著,柳玉茹就往墻上撞,溫建國趕緊上前攔住她,對著溫守義吼:“二弟,你瘋了嗎?你要是**娘,你就是不孝子,這輩子都別想抬頭做人!”
溫知夏冷笑:“別在這裝死!你要是真有本事,就真撞上去,別在這博同情!我們可不會攔著你,你要是死在我們家,我們就去公社報案,就說你逼婚不成,自尋短見,跟我們家一點關系都沒有!”
柳玉茹被戳穿,撞墻的動作猛地頓住,干脆坐在地上拍著地面哭嚎,再也不敢真往墻上撞。
圍觀的村民見狀,更是議論紛紛,看向柳玉茹的眼神里滿是不屑。
“原來是裝的,我就說柳老**沒那勇氣!”
“真丟人,為了逼孫女嫁人,還裝死博同情!”
柳玉茹聽到村民的議論,臉上實在掛不住,站起身,狠狠瞪了溫知夏一家一眼,放狠話:“好!溫守義,蘇桂蘭,溫知夏,你們給我等著!今天這事,我不會就這么算完的,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說完,她拉著溫建國夫婦,罵罵咧咧地往外走,走的時候,還不忘瞪了圍觀的村民一眼,嘴里念叨著“多管閑事”。
溫建國和劉梅也沒臉再待下去,低著頭,跟著柳玉茹匆匆走了,臨走前,劉梅還偷偷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溫知夏一眼,眼底滿是怨毒。
看著他們狼狽離去的背影,圍觀的村民紛紛松了口氣,對著溫知夏一家說:“**丫頭,你們做得對,就不該慣著他們!溫守義,你這次硬氣,做得好,以后可別再懦弱了,好好護著你老婆孩子!”
溫守義對著村民拱了拱手,語氣感激:“謝謝各位鄉親,今天多虧了你們,不然我們家還不知道要鬧到什么時候。以后我一定會好好護著我的家人,絕不讓他們再受欺負。”
村民們又安慰了他們幾句,就紛紛散去了。
院子里終于恢復了平靜,蘇桂蘭拍著胸口,松了口氣:“終于走了,這次多虧了知夏,多虧了鄉親們,不然我們真的扛不住了。”
溫守義看著溫知夏,滿臉欣慰:“知夏,以前是爹沒用,讓你和**受委屈了,以后爹一定好好掙錢,讓你們過上好日子,不受別人氣。”
溫知夏笑了笑,搖了搖頭:“爹,只要我們一家人團結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柳玉茹和大伯一家雖然走了,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念辰那邊,你也得多管教,別讓他再被柳玉茹挑唆,咱們得提前做好準備,免得他們再搞出什么鬼花樣。”
溫守義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這就去把院門加固好,再去磚廠問問,能不能多掙點工分,多掙點錢,咱們也能有點底氣,以后他們再來鬧,咱們也不怕。”
“走?”柳玉茹在門外冷笑,“溫守義,你以為你插上門,就能躲得過嗎?今天我必須把溫知夏帶走,要么讓她嫁張富貴,要么讓她把家里的東西拿出來,給語柔做嫁妝,不然我們就一直砸門,讓全村人都來看你們家的笑話!”
溫建國也在一旁喊:“二弟,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開門,把知夏交出來,不然我們就破門而入了!”
劉梅的尖嗓子更是刺耳:“溫守義,蘇桂蘭,還有溫知夏,你們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出來,別像縮頭烏龜一樣!溫知夏就是個白眼狼,吃家里的穿家里的,讓她做點貢獻都不肯,真是丟**的臉!”
院門外的砸門聲越來越響,還有柳玉茹的哭嚎聲、溫建國的怒罵聲、劉梅的尖酸嘲諷聲,很快就引來了不少村民圍觀,有人湊在院門口議論紛紛。
“**又鬧起來了?柳老**又來逼**丫頭嫁人?”
“可不是嘛,要把**丫頭嫁給張富貴那個老光棍,換彩禮給溫語柔做嫁妝,也太偏心了!”
“**丫頭也可憐,還好溫守義這次硬氣了,不然這丫頭真要跳進火坑了!”
村民的議論聲傳到院里,溫守義臉色更沉,握著木棍的手青筋暴起。溫知夏走到他身邊,輕聲說:“爹,開門吧,躲著也不是辦法,今天咱們就當著全村人的面,把話說清楚,讓大家評評理,以后他們就不敢再隨便來鬧了。”
溫守義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院門的插銷,打開了院門。
院門一開,柳玉茹就率先沖了進來,伸手就要去抓溫知夏,嘴里罵道:“死丫頭,看你還往哪兒躲!今天我非把你綁去張家不可!”
溫知夏早有準備,往旁邊一躲,柳玉茹撲了個空,差點摔在地上。溫守義趕緊上前一步,擋在溫知夏面前,舉起手里的木棍:“娘,你別太過分!再敢動知夏一根手指頭,我就對你不客氣!”
柳玉茹站穩身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溫守義罵:“溫守義!你個不孝子,竟然敢拿木棍對著我?我是**,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公社告你不孝,讓你被人戳脊梁骨!”
“我不會打你,但我也不會讓你欺負我的家人!”溫守義語氣堅定,“你要是再敢逼知夏嫁張富貴,再敢打我們家的主意,我就跟你一起去公社,讓公社的人評評理,看看是誰不講理!”
溫建國也跟著沖進來,擼起袖子,一臉蠻橫:“溫守義,你別給臉不要臉!今天這事,要么知夏嫁張富貴,要么你們家拿出五十塊錢、兩匹的確良布,給語柔做嫁妝,不然我們就不走了!”
“五十塊錢、兩匹的確良布?”溫知夏冷笑一聲,上前一步,直視著溫建國,“大伯,你怎么不去搶?我們家條件怎么樣,全村人都知道,常年吃紅薯粥,連白面都吃不起,哪里來的五十塊錢和的確良布?你這是明搶!”
劉梅雙手叉腰,尖著嗓子罵:“溫知夏,你少在這裝窮!誰不知道你爹以前在公社的磚廠掙過錢?肯定藏了不少私房錢!你就是不想拿出來,故意裝窮,想耽誤語柔的婚事!”
“我爹掙的錢,早就被柳玉茹扣著,補貼你們家了!”溫知夏語氣陡然提高,對著圍觀的村民喊道,“各位鄉親,大家都來評評理!柳玉茹這些年,偏心大伯一家,把我爹掙的錢,全拿去給大伯買煙酒、給溫語柔買零食,我們家常年吃紅薯粥,我娘連件新衣服都沒有,我弟弟念辰被她們挑唆,處處跟我作對,現在他們還要逼我嫁老光棍,拿彩禮給溫語柔做嫁妝,還要搶我們家的東西,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圍觀的村民一聽,紛紛議論起來,看向柳玉茹和溫建國夫婦的眼神都變了。
“原來是這樣,柳老**竟扣著小兒子的錢,補貼大兒子一家?”
“也太偏心了,都是親兒子,哪能這么偏啊?**丫頭說得對,沒這道理!”
“張富貴那老光棍,又好酒又好色,把**丫頭嫁過去,就是遭罪,柳老**也太狠心了!”
柳玉茹被村民說得臉上掛不住,指著溫知夏破口大罵:“你個死丫頭,竟敢在村民面前污蔑我!我什么時候扣你爹的錢了?我那是幫你們存著,免得你們亂花!”
“幫我們存著?”溫知夏冷笑,“柳玉茹,你敢說,我爹去年在磚廠掙的二十塊錢,不是被你拿去給溫語柔買了一雙皮鞋?還有前年,我爹掙的十五塊錢,是不是被你給溫建國買了煙酒?這些事,村頭的王嬸、李嬸都看到了,你敢說沒有?”
柳玉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躲閃,嘴里支支吾吾:“我、我那是……那是他們應得的!溫建國是老大,語柔是長孫女,我補貼他們怎么了?”
“補貼他們?”蘇桂蘭也上前一步,語氣堅定,“你補貼他們,憑什么拿我們家的錢?我們家知夏要上學,念辰要吃飯,你從來不管不顧,倒是對大伯一家掏心掏肺,你這根本就不是偏心,你這是把我們家當成了你們的提款機!”
溫知夏擋在蘇桂蘭面前,眼神冰冷,“我娘生我和念辰,辛辛苦苦把我們拉扯大,哪里對不起你們**了?你重男輕女,偏心大伯一家,就別怪我們跟你翻臉!今天我把話撂在這,想讓我嫁張富貴,沒門!想搶我們家的東西,也沒門!”
溫建國見村民都向著溫知夏一家,心里發慌,卻還是硬著頭皮上前:“溫知夏,你別在這煽動村民!今天這事,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要么你嫁,要么拿出錢和布料,不然我們就不走了!”
“不走是吧?”溫守義眼神一沉,舉起手里的木棍,“我再最后說一遍,趕緊走!不然我就動手了!到時候鬧到公社,你們可別后悔!”
柳玉茹看著溫守義的架勢,又看了看村民的臉色,知道再鬧沒好處,眼珠一轉,又開始哭嚎:“溫守義,你個不孝子!竟敢要打親娘,我活著還有啥意思?不如死在這算了!”
說著,柳玉茹就往墻上撞,溫建國趕緊上前攔住她,對著溫守義吼:“二弟,你瘋了嗎?你要是**娘,你就是不孝子,這輩子都別想抬頭做人!”
溫知夏冷笑:“別在這裝死!你要是真有本事,就真撞上去,別在這博同情!我們可不會攔著你,你要是死在我們家,我們就去公社報案,就說你逼婚不成,自尋短見,跟我們家一點關系都沒有!”
柳玉茹被戳穿,撞墻的動作猛地頓住,干脆坐在地上拍著地面哭嚎,再也不敢真往墻上撞。
圍觀的村民見狀,更是議論紛紛,看向柳玉茹的眼神里滿是不屑。
“原來是裝的,我就說柳老**沒那勇氣!”
“真丟人,為了逼孫女嫁人,還裝死博同情!”
柳玉茹聽到村民的議論,臉上實在掛不住,站起身,狠狠瞪了溫知夏一家一眼,放狠話:“好!溫守義,蘇桂蘭,溫知夏,你們給我等著!今天這事,我不會就這么算完的,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說完,她拉著溫建國夫婦,罵罵咧咧地往外走,走的時候,還不忘瞪了圍觀的村民一眼,嘴里念叨著“多管閑事”。
溫建國和劉梅也沒臉再待下去,低著頭,跟著柳玉茹匆匆走了,臨走前,劉梅還偷偷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溫知夏一眼,眼底滿是怨毒。
看著他們狼狽離去的背影,圍觀的村民紛紛松了口氣,對著溫知夏一家說:“**丫頭,你們做得對,就不該慣著他們!溫守義,你這次硬氣,做得好,以后可別再懦弱了,好好護著你老婆孩子!”
溫守義對著村民拱了拱手,語氣感激:“謝謝各位鄉親,今天多虧了你們,不然我們家還不知道要鬧到什么時候。以后我一定會好好護著我的家人,絕不讓他們再受欺負。”
村民們又安慰了他們幾句,就紛紛散去了。
院子里終于恢復了平靜,蘇桂蘭拍著胸口,松了口氣:“終于走了,這次多虧了知夏,多虧了鄉親們,不然我們真的扛不住了。”
溫守義看著溫知夏,滿臉欣慰:“知夏,以前是爹沒用,讓你和**受委屈了,以后爹一定好好掙錢,讓你們過上好日子,不受別人氣。”
溫知夏笑了笑,搖了搖頭:“爹,只要我們一家人團結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柳玉茹和大伯一家雖然走了,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念辰那邊,你也得多管教,別讓他再被柳玉茹挑唆,咱們得提前做好準備,免得他們再搞出什么鬼花樣。”
溫守義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這就去把院門加固好,再去磚廠問問,能不能多掙點工分,多掙點錢,咱們也能有點底氣,以后他們再來鬧,咱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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