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剛走沒多久，病房的門就被狠狠踹開。

陸清曼站在門口，臉上是我從沒見過的陰冷表情。

“林淮川！看看你干的好事。”

“浩浩被你潑了水，嚇得急性溶血癥發作，現在在搶救。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陪葬！”

我攥緊被單，之前只聽說浩浩身體不好。

卻沒想到，是這樣一個一觸即破的瓷娃娃。

陸清曼走過來，語氣帶著命令：

“晨晨人呢？他和浩浩血型匹配。讓他去獻血。”

我難以置信：“晨晨還不到五歲。”

“我不管。”

“陸清曼，他剛被燙傷，還在樓上病房。”

“那是他活該。”

我閉上眼睛：“抽我的。我血型跟他一樣。”

她頓了一下，看了我兩秒，笑了。

“行。”

我被帶進獻血室。

醫生看著單子，猶豫了一下：“這位先生身體情況有點特殊，不建議抽血……”

“抽。”陸清曼靠在墻上，語氣很淡。

醫生看了我一眼，我點頭。

**進去，血順著管子流進血袋。

一袋。

兩袋。

三袋。

我開始頭暈，眼前的燈變得模糊。

“陸清曼……我撐不住了……”

“那你就答應我。讓晨晨來給浩浩下跪道歉。只要你答應，我就讓他們停手。”

我抬頭看她。

她的表情很平靜，像在談一筆生意。

“跪一下就行，又不會少塊肉。”

“不可能。”我咬著牙，強撐著清醒。

“那就繼續抽。”

直到第六袋。

我的視線開始發黑。

醫生小聲說：“不能再抽了，他會出事的……”

“出不了事。”陸清曼走過來，彎腰看著我，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淮川，你答不答應？”

我咬緊牙關，搖頭。

她直起身說：“繼續。”

這是第七袋。

血抽到一半，我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去。

大股鮮血猛地從口中涌出。

護士尖叫出聲。

“不好了！病人腎臟破裂，立刻準備手術！”

陸清曼的臉色瞬間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