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從他胸口滑到肩膀上，攥著他的衣領，不推了。

湖邊有人經過。

腳步聲從遠到近，又近了。

王可唯的身體猛地繃緊了，手指攥得更緊，可林凡沒松手。

腳步聲停在幾步之外，有人“**”了一聲，然后是手機拍照的聲音。

“這誰啊？太猛了吧？”

“那不是王可唯嗎？金融系的冰山校花！”

“**真的是她！她不是有男朋友嗎？”

“早分了，聽說被綠了。”

“那男的是誰啊？”

“不知道，看不清。”

王可唯的臉燒得滾燙，耳朵紅得像著了火。

她用力推林凡，推不動，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不重，但足夠讓他松開。

她大口喘氣，嘴唇上的唇釉全花了，嘴角還有一點沒擦干凈的痕跡。

襯衫領口被揉皺了，鎖骨下面那顆星星歪在一邊。

她瞪林凡，眼睛濕漉漉的，睫毛顫著，臉上又紅又白，那股冷冰冰的勁兒碎了一地。

“你瘋了？”聲音在抖。

林凡看著她，沒說話。

旁邊那幾個拍照的還沒走，有人舉著手機在錄視頻。

王可唯的目光掃過去，那幾個人縮了一下，但沒跑。

她咬了咬嘴唇，拉住林凡的手腕，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氣音。

“去酒店。”

林凡被她拽著往前走，路過那幾個人的時候，她低著頭，臉藏在他肩膀后面。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走得又快又急，腳踝上那根細細的帶子跟著一晃一晃。

身后傳來一聲口哨，她走得更快了。

次日：

林凡是被光晃醒的。

窗簾沒拉嚴，一道金色的光切在床單上，落在王可唯的鎖骨上。

她趴著睡，頭發散了一枕頭，被子只蓋到腰，露出來的后背上有幾道淺淺的紅痕，從肩膀延伸到腰際，像被人用手指畫過一遍。

回到床上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睫毛上還掛著沒干的淚，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很輕很慢，手指搭在他胸口，沒有力氣，就是搭著。

林凡看著她，伸手撥開她臉上的碎發。

她沒醒，往他手心里蹭了一下，嘴角動動，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系統彈出一條提示——

王可唯沉淪值+5%，當前70%

手機震了。

林凡拿過來看，是趙宣的消息。

老板！美食節組委會發通知了，邀請咱們做主贊助商！他們想讓你以老板代表的身份上臺發言！

去不去？

林凡回了一個字：去。

趙宣秒回一串感嘆號，然后又發了一條：那我是不是也能上臺？

你腳好了？

好了好了！早就好了！

林凡沒回。趙宣又發了一條：

老板你發言稿要不要我幫你寫？我作文可好了，高中得過獎！

林凡嘴角動了一下：不用。

手機還沒放下，身邊的人動了一下。

王可唯翻了個身，被子滑下來一截，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林凡在看手機，又把眼睛閉上了。

“幾點了？”

“還早。再睡會兒。”

她沒再睡，往他那邊靠了靠，臉貼在他手臂上，頭發蹭得他有點*。

“誰的消息？”

“趙宣。美食節的事。”

王可唯睜開眼，撐起身體看著他。

被子滑到腰際，她也沒拉。

鎖骨下面那顆星星歪在一邊，她伸手扶正了。

“美食節你上臺的時候，會緊張嗎？”

林凡想了想：“還好。”

“我會在臺下看著你。”

“好。”

她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后低下頭，手指搭在他手背上，慢慢滑下去，扣住他的手指。

林凡淡淡一笑，猛的翻身……

“林凡！”

“嗚……”

“不……

系統又彈了一條——

王可唯沉淪值+3%，當前73%

林凡壞笑著看著王可唯烏黑的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