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對我秦嶼而言意味著什么。
她要的就是將我徹底碾碎,將我拼命捍衛(wèi)的一切,當著我的隊員、當著那些我誓死保護的人、當著可能留存的所有記錄面前,踐踏成泥。
五年前,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的尊嚴和期待扔在了婚禮現(xiàn)場。
如今,她要用百倍的方式,在生死邊緣,一一討還。
“秦嶼,考慮清楚了嗎?”
林月清的聲音再次切入頻道。
“讓我猜猜……你們的**,還能堅持多久?三分鐘?還是就在下一秒?”
極致的憤怒沖垮了理智的堤壩,我對著話筒咆哮:
“林月清!你清楚你現(xiàn)在的行為是什么嗎?!你這是犯罪!我會控告你!”
回應我的,是一聲極其輕微、卻充滿不屑的嗤笑。
“沒錯。但前提是……得有人能活著回來指控我啊。”
剎那間,徹骨的寒意攫住了我的心臟。
我僵在原地,聽懂了她的弦外之音。
她擁有絕對的把握,確信我們這支孤隊,根本無法活著走出這片絕地。
“秦隊,別聽她的!我們可以聯(lián)系總部,直接繞開她!”
蘇言焦急的說道。
我緩緩搖了搖頭,一股沉重的疲憊感席卷全身。:
“不行的,這次任務是絕密,她是直接指揮,除非有最高級別指令,否則我們的求援根本無法傳達。”
“撤退路線里,只有這里地形還能進行阻擊,如果沒有接應就直接撤退,那我們就會成為荒野上的活靶子。”
“這次,她算準了一切。”
蘇言聲音里帶著絕望的哽咽:
“難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們就只能……”
我從衣服內(nèi)袋摸出最后一支皺巴巴的煙,就著尚未散盡的硝煙點燃。
微弱的火光在寒冷的夜色里明明滅滅,像極了五年前機場外那個倉促的夜晚。
那時,我也這樣點了一支煙,背上病重昏迷的母親,轉(zhuǎn)身面對著她淚流滿面的臉。
“秦嶼,你今天要是走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她的哭喊猶在耳邊。
我以為,那三年感情的灰燼,已是我為命運抉擇所支付的全部代價。
卻從未想過,她積攢五年的恨意,會以這樣的方式清算,賭上身后這一百多條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