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電話那頭,**男子抑制不住的激動,
“肖先生,感謝您的認可,相信有您的加入,我們醫療團隊一定會更上一層樓!”
掛斷電話后,男人給我發來航班信息,是明天下午起飛的頭等艙。
看著航班信息圖,我一整晚都沒合眼。
只是,這次不再是因為想要絞盡腦汁哄許婉清開心,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第二天一早,我就向醫院提交了離職申請。
許婉清打著哈欠起床時,我正在收拾行李。
“你要去哪?”
我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醫院安排我去港城出差三天。”
“哦,正好今天阿鈺要陪我去產檢,給你回來我再給你做糖醋小排,別忘了給阿鈺帶他最喜歡的那家早茶。”
說完,許婉清拿著包匆匆出了門。
半個小時后,在這個家五年的所有痕跡,都被我鎖在了一個小小的行李箱中。
客廳的婚紗照全都被我砸碎,一廂情愿買的情侶漱口杯和拖鞋,都被我扔到了樓下的垃圾桶。
處理完所有事,我拿著箱子,打了一輛去機場的出租。
等紅燈的間隙中,許婉清給我發了條信息,
“阿鈺要陪我拍一組孕婦**,缺套西裝,你按照你的尺碼給我送一套過來。”
我冷笑著回復,
“許小姐,我只是你**,不是你和謝鈺的專屬跑腿員。”
說完,我就直接拉黑了她的微信。
幾分鐘后,許婉清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打來,我索性直接開了飛行模式。
我以為早上的那一面,會是我和許婉清的最后一面,沒想到登機前半小時,她還是找了過來,謝鈺站在她身后,目光陰沉地像是能滴出水。
“肖硯,你發的那條信息是什么意思?還有,我到醫院找你,你科室主任為什么告訴我你辭職了?”
我不耐,
“許婉清,我們現在只是陌生人,我沒義務回答你任何問題。”
許婉清捏了捏眉心,
“肖硯,你到底在鬧什么?我說了,我懷這個孩子,只是為了幫阿鈺爭遺產,你一個大男人,何必這么小肚雞腸,聯合你主任騙我離職也就罷了,現在還鬧到機場,我真的沒這么多耐心看你演戲。”
“大不了等孩子生出來,認你當干爸,還不行嗎?”
我被氣笑了,抽出包里的離婚協議,狠狠砸到了許婉清臉上,
“許大小姐,看清楚了,****,你不會連自己的簽名都忘了吧?”
許婉清盯著那種協議看了許久,才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肖硯,你居然騙我…”
我不想再跟她繼續糾纏下去,轉身想走,許婉清卻一把搶過離婚協議,撕個粉碎。
“我沒同意離婚,這份協議無效。”
我笑了笑,
“想撕的話我包里還有幾十張,慢慢撕。”
許婉清還想說什么,身旁的謝鈺卻直直倒了下去。
“婉清,我好難受。”
他像個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在許婉清看不見的地方,像我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許婉清連忙把他抱起來,一臉焦急,
“胃病又犯了嗎?別急,阿鈺,我送你去醫院。”
攙著謝鈺走了沒幾步,許婉清扭過頭,
“肖硯,你在這里等我,等把阿鈺送到醫院,我們好好談談。”
我沒理會她,轉頭進了登機口。
這五年來,我等了許婉清無數次,這次,我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