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小說推薦重生斷供,白眼狼哭著求我別撤資
精彩試讀
她想著,大小姐跟陳少爺慪氣,估計撐不過一晚。說不定明天一早起來就后悔了,到時候她再去請,兩邊都不得罪。
陳洛沒說話,轉(zhuǎn)身走到沙發(fā)前,一**坐下去,臉色鐵青。
李嫂不敢再多嘴,悄悄退到廚房去了。
陳洛坐在沙發(fā)上,越想越氣。
老女人居然還耍脾氣?
行,不理就不理,他也不理她。
他倒要看看,誰能撐得過誰。
他拿起手機,打開和許念初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條消息還是他發(fā)的[許念初,你別后悔],對方?jīng)]有回復。
他等了十分鐘,又等了十分鐘。
屏幕上的時間從3:15跳到3:30,又從3:30跳到3:45。
沒有回復,一條都沒有。
陳洛把手機摔在沙發(fā)上,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走了幾圈。
他想起今天在餐廳里看到的那個男人,西裝革履,坐在許念初對面,兩個人有說有笑。
那個男人是誰?
是許念初說的新資助的男學生?
不像。
那個男人看起來不像十八九歲,穿著打扮也不像學生。
難道是別的什么人?
陳洛的腳步頓住了。
他忽然想起來,許念初好像有個什么娃娃親。
以前她提過一次,說家里給她定了一門婚事,但她不喜歡對方,早就拒絕了。
他當時根本沒當回事。
現(xiàn)在想想,不會吧?
他拿起手機,給**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陳母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兒子?怎么了?大半夜的……”
陳洛壓低聲音,“媽,許念初可能外面有人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后陳母的聲音一下子清醒了。
“什么?誰?”
“我不知道,今天看到一個男的跟她吃飯。”陳洛咬牙,“她今天還說要斷了我的生活費,說要資助什么別的男學生。”
“什么?!”陳母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她敢!她要是敢斷了你的資助,我就去她公司鬧!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什么貨色!”
“媽,你先別急。”陳洛坐到沙發(fā)上,“我覺得她就是跟我鬧脾氣,過兩天就好了。”
“你確定?”
“確定。”陳洛說著,但語氣里其實沒什么底氣,“她以前也鬧過,最后不都是她來哄我?”
“那倒是。”陳母的語氣松下來一些,“兒子,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哄著她點。她不就是喜歡你那張臉嗎?你對她笑笑,說兩句好話,她什么不給你?”
“我知道。”陳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可我今天已經(jīng)夠低聲下氣的了,她還甩臉子。”
“那是你不夠低聲下氣。”陳母語重心長,“兒子,你聽**,現(xiàn)在不是跟她硬氣的時候。你先把她哄好了,等錢到手了,你想怎么硬氣都行。”
陳洛沉默了一會兒。
“行了,我知道了。”他掛了電話,靠在沙發(fā)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哄她,怎么哄?
他想了想許念初喜歡什么,她好像什么都不缺。錢,她自己有;房子,她自己有;車,她自己有。
她好像只缺一樣東西。
他。
陳洛站起來,走到洗手間,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
二十歲,皮膚白凈,五官清秀,身材勻稱。剛洗過澡,睡袍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鎖骨。
他扯了扯嘴角,對著鏡子笑了一下。
還行。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知道自己最大的資本就是這張臉和這副身體。
許念初不就是喜歡這個嗎?
三十歲的老女人,看到他這種年輕帥氣的,還不跟貓見了魚似的?
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睡袍,把領口拉得更低了一些,露出更多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行吧。
他就勉為其難,犧牲一下色相。
反正也就是哄哄她,等她把錢掏出來了,他再找理由拒絕就是了。
就說結(jié)婚之前不能碰她,對,就說他傳統(tǒng),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許念初那么愛他,肯定舍不得強迫他。
陳洛對著鏡子又看了一眼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后他拿起手機,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陳洛:姐,今天是我不好,不該跟你發(fā)脾氣,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發(fā)完之后,他盯著屏幕看了五分鐘。
沒有回復。
他又發(fā)了一條。
[陳洛:我一個人在云城府睡不著,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還是沒有回復。
陳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忍了又忍,差點把手機摔了,但最后還是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放到一邊。
行,不回復是吧?
他倒要看看,她能撐多久。
陳洛躺在沙發(fā)上,閉上眼睛,等著天亮。
他想著明天一早,許念初肯定會心軟,肯定會來找他。
以前不都是這樣嗎?
她離不開他的。
她怎么可能離得開他。
……
隔天一早,陳洛被手機鬧鐘吵醒。
七點半,陽光從云城府客廳的落地窗照進來,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躺在沙發(fā)上,脖子因為姿勢不對而酸痛,渾身都不舒服。
他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手機看。
沒有消息,一條都沒有。
他昨晚發(fā)的兩條消息,石沉大海,連個回聲都沒有。
陳洛坐起來,盯著屏幕看了很久,臉色越來越難看。
但很快,他就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解釋。
許念初是在鬧脾氣,一定是。
她那么愛他,怎么可能說變就變?肯定是因為他拒絕了她太多次,她急了,慌了,才用這種手段來逼他就范。
陳洛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他跟許念初正式交往一年了,這一年來,他對她最親密的舉動也就是牽牽手。嘴都沒親過,更別說do了……
他想到那個字眼,眉頭皺了一下。
許念初三十歲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吧?
她肯定急,上次她過生日的時候,喝了兩杯酒,紅著臉問他能不能結(jié)婚。
他說自己沒到法定結(jié)婚年齡,讓她再等兩年。
她當時愣了一下,然后又說了一句把他嚇得不輕的話:“不結(jié)婚也行,要不我們先要個孩子?到時候奉子成婚也可以。”
陳洛那時候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孩子?跟一個三十歲的女人生孩子?他連親她都嫌惡心。
他當時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了,但許念初那個眼神他記得,渴望的,急切的,甚至帶著一絲卑微的祈求。
現(xiàn)在想來,大概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她心里就不舒服了。
一個三十歲的女人,想要男人,想要孩子,想要一個家。而他這個男朋友,連碰都不碰她一下。
她能不急嗎?
所以她才搞出這一出,斷生活費,說資助什么男學生,還找了個不知道哪里來的男人演給她看。
目的就一個。
想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