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回府剛換下臟污的衣袍,院門就被一腳踹開。
沈逸馳帶著兩個太醫(yī),大搖大擺闖了進來。
身后十幾個公主府的府兵,堵死了我院子的出口。
他一腳踩在我院中的石桌上,長靴碾過我剛擺好的茶盞,碎瓷濺了一地。
“容小將軍,還有閑心喝茶呢。”
“勛貴世家都開了賭局,賭你這駙馬,到底在男風(fēng)館伺候過多少男人。”
他幾步走到我面前,語氣輕佻又刻薄。
“我跟雪然是最好的知己,她的臉面,就是我的臉面。”
“她馬上要招個不清不白的臟男人當(dāng)駙馬,我這能忍?”
他抬手招了招身后的太醫(yī),笑得一臉陰狠。
“今天就讓這兩個太醫(yī)院圣手,在這院子里當(dāng)眾給你驗個干凈。”
我眼神一凜,手握上劍柄,冷聲警告。
“滾出去。我的清白,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查。”
“外人?”
沈逸馳笑得前仰后合。
“整個公主府都知道,我跟雪然何等情誼。”
“你這還沒過門的駙馬,指不定哪天就被休了,在我面前擺什么架子?”
他一揮手,身后的府兵立刻撲了上來。
他指了指自己沾著泥土的靴子,笑得一臉惡毒。
“既然你習(xí)慣了伺候男人,那先給我把鞋舔干凈了。”
我拔劍出鞘,剛要動手,卻見宋雪然的身影出現(xiàn)在院門處。
“住手!”
宋雪然嬌喝一聲。
我抬眼,突然有了幾分希冀。
她卻直直走到沈逸馳身邊。
“逸馳也是為了你好,你拔劍做什么?還不放下!”
沈逸馳趁機一指,幾個府兵猛地撲上來抱住我的手腳。
他上前,狠狠一腳踩在我的膝窩上。
院里下人和護衛(wèi)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沈逸馳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嗤笑出聲。
“還將軍呢,骨頭也不怎么硬啊,真不知道雪然看**什么。”
掙扎間,我懷里貼身放著的玉佩掉了出來,滾落在沈逸馳腳邊。
那是宋雪然當(dāng)年親手為我求來的護身玉。
她曾在護國寺跪了三天三夜,說要保我沙場平安。
沈逸馳彎腰撿起來,彎腰撿起來,拿在手里掂了掂,便隨手扔了出去。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他抬起錦靴,狠狠碾了上去。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這種成色,也就你這樣沒見過世面的武夫當(dāng)塊寶了。”
我趴在地上,我看著那堆玉粉,手背青筋暴起。
宋雪然站在回廊下,神色淡淡地看著這一切。
她就站在那里。
看著我被人按在地上折辱,被滿院人圍觀。
看著她給我的定情信物,被人當(dāng)眾碾碎。
見我目光嘲諷,宋雪然不悅地瞪了我一眼。
“逸馳是文臣,不懂你們武將的臭脾氣。”
“他只是想試探你一番,你若沒在那種地方學(xué)些**手段,何必反應(yīng)這么大?”
我看著她,心中的火敗成了灰。
三年前叛軍圍城,是我替她擋了毒箭,險些喪命。
那時她哭著說,哪怕我成了廢人,她也要嫁我。
當(dāng)初的立誓下嫁,現(xiàn)在的滿城流言。
如今她縱容她的男知己,當(dāng)著滿院奴仆的面折辱我。
那個滿眼是我的少女,早就死在歲月里了。
原來誓言這種東西,只有聽的人記了一輩子。
說的人,早就忘得一干二凈。
看著我怨憎的眼神,沈逸馳很是得意。
他熟練地挽上宋雪然的肩。
“雪然,我就說這些武夫粗鄙不知好歹!”
“這可是為了你將來的顏面著想,他果然心里有鬼!”
宋雪然安撫地拍了拍沈逸馳的手臂。
“我怎會不知你的好意。”
她轉(zhuǎn)身,對我冷聲下令。
“都愣著干嘛,還不快給駙馬好好驗!”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nèi)容
相關(guān)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