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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的消息發來沒多久，又跟了一條定位。

“張麗華真去了。還帶著于子施。”

我把手機遞給女兒，她看了一眼，眼睛亮了。

“媽，我們能去看看嗎？”

“不用去。”我點開助理發來的視頻，“有人幫我們拍了。”

畫面晃了幾下，對準了一扇防盜門。

張麗華站在門口，把于子施推到前面：

“敲門！”

于子施縮著脖子敲了三下。

門開了，王春花披著睡袍，靠在門框上，嘴里叼著根煙。

“喲，這不是于弟弟嗎？這是帶家長來見我了？”

張麗華一把推開于子施，伸出了手：

“把錢還我！二十八萬！”

王春花吐了口煙，笑了：

“什么錢？你兒子自愿給我的。我還嫌少呢。”

“你放屁！”張麗華伸手就要搶她手機，“不還錢我就報警！”

王春花不慌不忙，點開一段視頻，屏幕懟到張麗華臉上。

視頻里，于子施光著上身摟著王春花，笑著說：

“我于家的錢，隨便花！”

張麗華愣住了。

王春花又滑了幾下：“還有照片呢，要不要看**？我備份了好幾個網盤，你敢鬧，我就全發出去。讓你兒子當網紅！”

張麗華臉漲成豬肝色，嘴唇哆嗦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于子施低著頭，恨不得鉆進地縫。

“滾吧。”

王春花彈了彈煙灰，

“**雞，回去管好你兒子。下次再來，我把照片洗出來貼你們小區。”

門砰地關上了。

張麗華站在門口，渾身發抖。

她突然轉身，一巴掌扇在于子施臉上。

“你個**！”

一巴掌接一巴掌，于子施抱著頭，一聲不敢吭。

張麗華打得自己手疼，最后踹了他一腳，哭著走了。

女兒看完視頻，長出一口氣：“活該！”

但笑容沒持續多久。

她放下手機，聲音低了下去：“媽，考研出分了。”

“多少？”

“三百一。”

我沉默了。

三百一，比平時低了近五十分。

“媽，我上不了頂尖大學的研究生了……”

她忍不住哭了，看向我：“于子施**鬧的那一場，我最后一門腦子全是空的……”

她下定決心：“媽，我想再考一年！”

我摟住她，安慰的拍了拍后背：

“月喬，你還記得港大的英才計劃嗎？”

她抬起頭：“什么？”

“你大二那年，港大來學校宣講，你看上了那個計劃。人家說只要考驗三百分就能錄取，你還回來跟我高興了半天。”

女兒愣住，眼睛慢慢亮了：“可是……那都一年多以前了……”

我掏出手機，翻出當年的郵件。

“媽一直存著呢。”

撥通招生辦電話，那頭響了三聲就接了。

“**，請問是港大英才計劃招生辦嗎？我是上滬大學的李月喬同學媽媽，我女兒考研三百一十分，之前入選過你們的候選名單，現在還能補錄嗎？”

對方查了一下：“李月喬同學？時間太久了，再加上現在考研已經出分，不確定還有沒有名額……”

“您稍等，我請示一下。”

女兒緊張的看向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