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我彎腰扶起地上的云姨,一手攙著她,一手提著裝舊物的布袋離開了。身后陳承澤喊了什么,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晚上我們從診所回到旅館,吃了止疼藥的云姨,迷迷糊糊睡了過去。我坐在衛生間馬桶蓋上,掏出揣了一整天的牛皮紙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最上面一張,是蓋著殯儀館的紅色公章的文件。封面寫著,死亡證明姓名:秦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