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當許婉清熟練地躺上手術臺,讓我第三次為她和別的男人做人工授精手術時。
她的幾個閨蜜在手術室外打賭,我會在第幾秒開始崩潰。
可我卻始終不語,只是沉默地操弄著手術刀。
第一次手術,是許婉清想為她患癌的白月光顧昭留個后,可后來卻**出來是誤診。
第二次手術,是許婉清想為上司林浩,報復**小鮮肉的老婆。
第三次手術,是她想幫竹馬謝鈺爭奪謝家老爺子留下的千萬遺產。
手術結束后,許婉清看著受精成功的檢查單,略帶歉意地抱著我,
“肖硯,這是最后一次,你放心,以后我肚子里孩子的父親,只會是你。”
我自嘲地笑了笑,許婉清不知道,我們不會再有以后了。
......
宣告手術順利結束后,病房外的謝鈺急切地撞開我的手,和躺在病床上的許婉清緊緊相擁。
我臉色一白,冷汗直流,手腕折成了一種詭異的角度。
兩個小時前,許婉清以死相逼,要我親自操刀,為她和謝鈺做試管手術。
去醫院的路上,我車速太快出了車禍,手腕骨折,忍著劇痛把許婉清送下了手術臺。
可許婉清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只是窩在謝鈺懷里,喜極而泣。
我握住高高腫起的手腕,流著冷汗回到了辦公室。
坐下后,旁邊新來的小護士蘇梨湊過來,滿臉羨慕,
“肖硯哥,你老婆對你真好,為了和你有個孩子,都做了三次試管了,不像我嫂子,知道我哥不能生以后,立馬離婚跑路了。”
我苦笑,旁邊的同事一把把她拉了過去,低聲告訴她別亂說話。
**科誰都知道,我肖硯,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舔狗,老婆給三個不同的男人五年生了三個孩子也就罷了,偏偏每次的人工授精手術,都是我親自操刀。
正因如此,這五年以來,無論是開學術研討會還是培訓,所有人都對我避之不及,更有人在我面前直言,
“男人活成這樣,還不如死了算了。”
從前聽到這種話,我總會紅著眼質問許婉清,但換來的只有她的不耐和冷處理。
這次,我不想再歇斯底里了。
失神之際,敲門聲響起,
“肖醫生,505的病人找你。”
剛到門口,就聽到許婉清和她幾個閨蜜的調笑,
“婉清姐,你懷前兩個的時候,肖硯不是要死要活的嗎,怎么這次不鬧了?”
許婉清無所謂道,
“可能是想通了吧,當初**媽被他克死的時候,全家都罵他是喪門星,要不是我救了他,他有命活到現在嗎?”
“哈哈,真好奇要是肖硯知道了,當初婉清追他只是為了跟我們打賭,會不會還和那次一樣**。”
“嘖嘖嘖,堂堂班草,居然這么缺愛。”
我愣住,整顆心墜入谷底。
十年前,我和爸媽在出去野餐的路上發生了連環車禍,爸媽當場死亡,整場事故,只有被他們緊緊護在身下的我我活了下來。
葬禮上,所以親戚都指著我的頭罵我是喪門星。
正當我把偷偷藏在手心的玻璃碎片放到脖子上時,許婉清出現了。
一個全校眼中的高嶺之花,卻為了我,跟窮酸刻薄的親戚們據理力爭。
拽著我從葬禮逃離后,許婉清紅著眼,緊緊環住了我的腰。
“肖硯,這不怪你,**媽選擇把生的機會給了你,你就一定要珍惜。”
“從此,只要我許婉清在,任何人,都別想隨便侮辱你。”
那是我從出生以來,第二次哭。
我苦笑,沒想到我人生中唯一的一點甜,竟然是許婉清隨隨便便的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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