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是我，林欣，我從沈芳那離職了，準備自己單干，那套選品邏輯還在我手里”
電話那頭，張總打著哈哈，語氣敷衍。
“哎呀，欣欣啊，沈總剛才給我打過電話了，她把下個季度的貨款全額預付了，還加了兩個點的返利。”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和氣生財嘛，你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單干風險太大了，我這邊貨源緊張，暫時供不**啊。”
接連打了三個電話，全被婉拒了。
我捏緊手機，深吸了一口氣。
沈芳確實老謀深算，她知道我掌握著渠道，第一時間用錢砸暈了這些供應商，斷了我的后路。
下午，沈芳在朋友圈發了動態。
是一張**坐在直播間的照片，旁邊堆滿了選品。
配文：“新人首秀，潛力無限，我們只用實力說話。”
我點進直播間。
在線人數不到五十個。
彈幕全是冷嘲熱諷。
“原來那個選品很準的小姐姐呢？怎么換了個猥瑣男？”
“這選的什么破東西？價格比超市還貴，當家人們是韭菜呢？”
“散了散了，這直播間沒靈魂了，取關了。”
**急得滿頭大汗，對著鏡頭大喊。
“大家別走啊！我給大家表演個才藝！只要下單，我叫你們爸爸！”
他開始在鏡頭前跳一些尷尬擦邊的土味舞。
我直接退出了直播間，眼神冷漠。
這種降智的行為，只會加速賬號的死亡，但這還不夠，我要讓他們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吐出來。
果然，不到一個小時，沈芳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這次她的語氣軟了很多，帶著虛偽的討好。
“欣欣啊，舅媽早上也是急壞了，說話重了點，你別往心里去。”
“**他確實不是干這行的料，嘴太笨，這號還是得你回來鎮場子。”
“提成的事好商量，我先給你轉兩千塊錢花著？你趕緊回來開播吧，算舅媽求你了。”
我冷笑一聲。
“兩千？舅媽，你還是留著給**買點核桃補補腦子吧，我看他跳舞跳得像小兒麻痹。”
“林欣！你別給臉不要臉！”
沈芳在那頭瞬間撕破臉，破口大罵。
“你等著，我這就去你家，找**和你外婆評評理！我看你還能硬氣到什么時候！”
沈芳去了我家，我媽給我打電話時，聲音都在發抖，帶著哭腔。
“欣欣，你快回來！你舅媽在你外婆面前哭得死去活來，都要上吊了。”
“她說你偷了公司的**，還把直播間的數據全毀了。”
“你外婆現在血壓高得厲害，連速效救心丸都吃不進去，非要你回來磕頭認錯！”
我握緊手機，指節泛白。
“媽，你別信她的，護好外婆，我馬上回去。”
我趕到家時，沈芳正坐在沙發中間，一把鼻涕一把淚，戲演得極好。
“大姐，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啊！”
“我好心好意帶她實習，給她一口飯吃，她倒好，臨走還要**一刀，把客戶資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