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另外,他的頭發也確實被她抓的很痛。
想不到曾經跟在他身后跑腿的狗腿子,現在會讓他心甘情愿反過來給她當舔狗。
他啞然失笑,起身將音樂聲關小,看了看手表時間,**他們估摸著也快回來了。
他那時回來之前特意問過他倆,得知他們各自有事短時間不回來才放心地給沐庭祎找快樂。
他折回到她身邊,她已經緩過來,坐在桌子邊雙手抱膝,悶聲哭泣。
傅淮祖把她抱進懷里,任由她打他罵他,越打他他就抱得越緊。
等她哭夠了,他在衣柜里給她找了新的褲子:“去洗一下吧。”
沐庭祎臉燙的不像話,扯過褲子一把推開他,羞臊不堪地跑進洗手間。
傅淮祖半膝蹲下收拾地板,發現不止是沐庭祎床位這邊,他床位那邊也有……
他不禁暗自自豪,打掃起來不亦樂乎。
等打掃完一切,他也給自己解決完,便打開窗簾和窗戶,稀釋屋內粘稠燥熱的空氣。
洗手間內,沐庭祎坐在馬桶上,回想剛剛傅淮祖怎么欺負她的,“哇”的又放聲哭出來。
她哭不是因為剛剛那事讓她痛苦,而是羞恥,丟人,更重要的是,她不再單純了。
她死也想不到自己變得會像***里的女主角一樣,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人類原始的**,真的好可怕,它會讓一個純潔的人迷失自己,失去理性,變得瘋狂。
她停止哭泣,打開花灑努力清洗。
洗完穿上褲子,才發現自己的假發沒有拿。
打開門的須臾聽到**他們回來的聲音,砰的關回門,佝僂著站在原地當場石化。
好險,差點就被他們逮了個正著。
那她的假發該怎么辦?
她正擔心,洗手間門就被敲響,傅淮祖在門口說:“沐釗,廁所沒紙,你忘拿紙了。”
沐庭祎聽見是他才放心地開門。
他把她的假發塞在紙筒里,遞給了她。
她迅速接過,把門關上并反鎖,約摸個二十來分鐘她從洗手間出來。
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自然地走到床位邊學男生那樣坐下后岔開雙腿。
現在的她也確實像這樣坐要舒服些。
因為經歷了那三十來分鐘,她的韌帶現在還處于很松弛的狀態。
晚上,沐庭祎懶得去理會那三人聊些什么做些什么,打開筆記本準備好好用功。
不想**那廝喊了句:“我又淘到新作了!兄妹的,還是普通話的,看不看?”
“看!”傅淮祖和自桀玉幾乎是異口同聲,拉著各自的椅子就坐到了**旁邊。
毋庸置疑,沐庭祎又成了孤立的那一個。
“沐釗!是男人的話現在就來!”**這次不依她了,為要她加入,不惜用激將法。
“聽見沒有啊,沐釗。”傅淮祖慵懶地抱胸坐著,很欠揍的在一旁助攻。
他們都拿“男人”的定義來牽制她了,她還能不就范嗎?
哼,反正她一會兒就踐行“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重重哼了聲,很**n又很逞能地單手拖椅子過去 。
一**坐在靠她最近的傅淮祖旁邊,翹起二郎腿痞里痞氣地晃動腳丫。
“開始吧!”
話音剛落,宿舍熄燈,只有那筆記本的屏幕將四人神態各異的臉炯亮……
影片開始,暗昧的畫風,潦草的布景,劇情什么的都只是鋪墊。
一男一女坐那沒聊兩分鐘就開始干柴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