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一個人去了醫院。醫院的走廊里我坐在長椅上,手里攥著化驗單,腦子嗡嗡作響。早孕,六周。我們結婚五年,卻一直沒有孩子。是我一直以來的心病,我很喜歡孩子,所以對樂樂也一直當親生的看待。可現在,這個孩子他在最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了。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撥通了沈聽的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那頭很吵,有孩子的尖叫聲,有廣播的聲音。沈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