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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報了警,但**說失蹤要滿二十四小時才能立案。
我等不了二十四小時。
我翻出手機通訊錄,找到了一個人。
原著里,顧深后來有一個合作伙伴叫周海,是做物流起家的,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但現(xiàn)在周海還只是一個跑貨運的小老板,住在城東的一個舊小區(qū)里。
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家里看電視。
“你是誰?”周海警惕地看著我。
“我是來給你送錢的。”
我開門見山,“幫我找一個人,我給你五萬塊。”
周海愣住了:“找誰?”
“一個十五歲的男生,叫顧深。”
周海猶豫了一下,拿起車鑰匙跟我出了門。
他混了這么多年,自然有他的門路。
兩個小時之后,他就打聽到了消息。
“人在城南地下賭場。”
地下賭場開在城南的一個廢舊倉庫里,外面看著破破爛爛,里面卻別有洞天。
周海跟門口的人打了招呼,帶著我進去了。
倉庫里煙霧繚繞,到處都是賭桌和烏煙瘴氣的人。
角落里,顧深被綁在椅子上,臉上有傷,嘴角破了,但眼神依然倔強。
皮夾克男人坐在他對面,手里拿著一把**,正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顧深!”我喊了一聲。
所有人都看向我。
“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顧深面前,看著他的傷,心疼得直抽抽。
“阿婆,你不該來的。”顧深的聲音有些啞。
“閉嘴,回家再說你。”
我轉身看著皮夾克男人,“多少錢?”
“什么?”
“你要多少錢才肯放人?”
皮夾克男人笑了:“這不是錢的問題。這小子**欠了我們?nèi)f賭債,拿他來抵債的。”
我冷笑,“**欠的債,憑什么拿孩子抵?”
“父債子償,天經(jīng)地義。”
我從兜里掏出一張***,拍在桌上,“這里有四十萬,夠不夠?”
皮夾克男人愣住了,拿起***看了看:“老**,你哪來這么多錢?”
“我賣了一輩子的烤冷面,攢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放人。”
皮夾克男人猶豫了一下,對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去查了一下***余額,回來點了點頭。
皮夾克男人收了卡,示意手下解開顧深的繩子。
顧深站起來的時候腿都在抖,但他還是第一時間走到我身邊,扶住了我的胳膊。
“阿婆……”
“別說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