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改姓現場,傅舒月一身白色長裙,臉上的笑容揮之不去,恭維地與旁人迎合著。
只要過了今天,她的孩子就是名正言順的傅家人。
什么唐家大小姐,什么唐知夏,都比不過她!
漸漸地一股扭曲的**凌駕在她所有的情感之上,她贏了,她才是勝利者。
傅舒月享受著眾人的吹捧,看著傅安一步一步上前。
而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猛地沖了進來。
“傅舒月,你個**,你想讓我的兒子去給別人當孫子?”
頓時間,現場一片嘩然,傅舒月瞬間變了臉色,“哪……哪來的瘋子?快給我拖出去!”
“瘋子?你在床上的時候可是喊我寶貝的。”男人碎了口唾沫,“怎么現在老公死了反而不想認我了?”
“我手中可是我親子鑒定報告的,這孩子究竟是誰的種一看便知!”
當年傅舒月嫁給的宋家只是一個普通生意人,根基淺薄,比傅家的千萬分之一都不及。
傅舒月本來就是下嫁,如今宋川又走了,宋家人為了孩子便也同意讓孩子改姓。
卻沒有想到……
宋母直接上前,拽著傅舒月的頭發猛地就是一巴掌,“**!你對得起我兒子嗎?!”
義憤填膺的宋家人圍了上來,對著傅舒月又打又罵,要讓她給個說法。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傅舒月不停地搖著頭矢口否認。
“假的?那你送給我的貼身衣物我可要展示出來咯。”男人嘴角一笑,隨即從身邊的口袋里拿出一條紅色的**。
傅舒月的臉色瞬間變了又變,她驚慌地撲向男人,試圖搶奪他手中的**。
“傅小姐不是說不認識我嗎?現在又在慌什么?”
到現在,無論傅舒月再辯解,在場的人都不會再相信她了。
“夠了!”坐在一旁的傅家耆老猛地將手中的杯子置地,清脆的聲響讓現在猛地安靜下來。
他拄著拐杖起身,步伐雖慢卻是每一步都很沉穩,他走到傅景然面前,“傅景然,你當初說可憐傅舒月母子自幼喪父喪夫,便想將宋安認在傅家門下,我們原本不愿,但架不住你軟磨硬泡,現在我們就想要一個說法,這宋安究竟是誰的孩子,我們傅家絕對不會認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
就在這時,幾個警衛員闖了進來,將一份信件遞到傅景然的手中。
“傅**,這是組織讓我們交給你的。”
組織送過來的?
而當傅景然看到里面的親子鑒定報告這幾個大字時,臉色猛地一變。
他身形發顫,轉頭看著身旁的傅舒月,“安安,究竟是誰的孩子?”
傅舒月紅著眼睛一把抓住傅景然的手腕,“哥,怎么連你也不相信我?你怎么也不相信我?”
“你讓我怎么相信你?!”傅景然猛地甩開手腕,用力一揚,這份鑒定報告紛紛洋洋地灑在空中,定格成無數個慢動作。
傅舒月被猛地一推,身后的男人看好戲般地笑了兩聲。
“傅**,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的妹妹是什么**小白花吧,她都被多少人玩過,也就你傅大總裁還當個寶,那宋川就是去捉奸的時候活活被氣死的,宋川死的時候她還在我床上叫呢。”
聽到這的宋母再也忍不住,瘋了一般撲上去,又打又罵,“傅舒月你對得起我兒子嗎?!他那么愛你,事事袒護你,他走的時候還讓我照顧好你們母子,你都做了什么?!你不得好死!”
而面前的傅景然無疑是受到了重大的沖擊。
當年,傅舒月來找他時,哭得雙眼通紅,跟他講著這些年的遭遇。
她說宋川冷暴力她,對她不聞不問,她受盡磋磨,安安還急需骨髓移植……
而這一切,到頭來都是假的。
“傅老**,組織這邊還有一份資料要給您。”
傅景然轉頭,發現一個穿著紀委衣服的同志出現在身后,他雙手捧著資料,恭敬地彎腰遞到傅國榮的面前。
傅國榮早已經退休,卻是最早一批參與抗戰的戰士,所有組織里的人見到他都會恭恭敬敬地喊一聲傅老**。
傅景然隱隱約約地看到封面上的死亡鑒定報告幾個字,右眼皮止不住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