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我開始每天給他送飯。

第一次端去書房時他的副將周放攔在門口說將軍在忙。

我說我把飯放下就走，周放進去通報了一聲，出來時表情很怪。

「將軍說…夫人以后不必送了。」

我沒聽他的。

第二天照舊做了飯菜端過去。

這次彭云鶴自己開的門，他皺著眉看我手里提的食盒，臉上的疤痕在燭光下顯得更兇了。

「我說了不用送。」

「你吃了嗎？」我問。

他愣住。

「廚房做的你不愛吃吧？」我把食盒往他手里一塞，「我做的你嘗嘗，不喜歡我明天換別的。」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第三天**天第五天，我每天都送。

他漸漸不趕我了，接過食盒時會說一句「多謝」，然后當著我的面吃幾口。

我發現他不喜歡吃太油膩的東西，偏愛清淡的素菜。

我還發現他右手手腕有舊傷，握筷子時微微發顫。

這些事大概連他身邊最親近的副將都不知道。

一個月后他不再睡書房了。

別誤會他不是來我房里睡的。

他讓人在我臥房隔壁收拾了一間屋子搬了張榻進去，晚上就睡在那里。

周放跟我解釋說將軍是怕府里不安全，有他守著安心些。

我沒拆穿這個借口。

因為那天晚上我聽見他在隔壁翻來覆去睡不著，后來起了身在院子里練刀練到天快亮。

他睡不著覺。

邊關七年，他大概早就習慣了刀尖舔血的日子，回到京城這個溫柔鄉反倒不踏實了。

我想了想第二天去找他。

「彭云鶴，你教我練刀吧。」

他正在看軍報抬頭看我時眼神里全是錯愕。

「你說什么？」

「練刀。」我認真地看著他，「你教我，我學會了至少能自保，你也不用天天睡隔壁守著我。」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

「刀不是用來玩的。」他放下軍報聲音有些沉，「上了戰場就是拼命的事，你以為鬧著玩？」

「我沒鬧著玩。」

我直視他的眼睛。

「韓家把我嫁給你就沒打算讓我活著回去。

你是將軍有你的仗要打，我不想有一天變成你的累贅。」

那天他最終沒有答應。

但第二天一早我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