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方案是我做的。
酒店門口，迎賓小姐攔住我。
“請問您有邀請函嗎？”
我拿出手機。
她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抱歉，許小姐，名單里沒有您。”
身后有人笑。
“這不是陸總養的那個嗎？”
“今天正主回來了，她還敢來？”
我攥著手機，聽見陸沉的聲音從臺階上傳來。
“誰讓你來的？”
6
我看著他。
“我來看看自己做的方案。”
陸沉臉色難看。
“回去。”
“為什么？”
“這里不適合你。”
我與他四目相對：
“床不適合我，宴會也不適合我，陸沉，那我適合什么？”
周圍安靜下來。
林晚從他身后走出來，輕聲說：“陸沉，讓許小姐進去吧。”
陸沉沒有動。
我看懂了。
他不是怕我丟臉。
他是怕我讓林晚不舒服。
我把手機收起來。
“行，我不進去。”
7
那晚我沒回陸沉的房子。
他給我打了十三個電話。
第十四個，我接了。
“在哪？”
“酒店。”
“誰準你住外面？”
我靠著床頭，忽然想笑。
“陸沉，我是你的員工嗎？還要打卡？”
他沉默兩秒。
“別拿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那你喜歡哪種？”
我學著以前的自己，放軟聲音。
“陸先生，我錯了，我這只小金絲雀馬上回籠子。”
電話那邊呼吸一重。
我直接掛了。
第一次，我沒等他先掛斷。
我對他再深沉的愛意，也遲早會被消失殆盡。
8
凌晨兩點，陸沉來了。
他站在酒店門口，襯衫領口松著。
“跟我回去。”
我說：“林小姐不認床了？”
他眉心一跳。
“知夏，適可而止。”
“這話你對她說過嗎？”
“她和你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他看著我，半晌才說：“她不會讓我難堪。”
我點點頭。
“懂了。”
我轉身刷房卡。
他拉住我。
“你又想鬧多久？”
我回頭。
“陸沉，我不是鬧。”
“我是累了。”
9
回到別墅后，我開始收東西。
陸沉站在門邊看著。
“你要搬？”
“嗯。”
“搬去哪？”
“不知道。”
他冷笑。
“許知夏，你離開我，能去哪？”
這話他說得太自然。
自然到我差點忘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