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手機，語氣平淡，“你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發圈，怎么套他手上了？還小野貓？你是他養的小野貓？”
“不是……秦朗你聽我說。”方清雪急了，上來拉我胳膊，“這是個誤會！昨天健身房一起練完，我頭發散了，就把發圈放旁邊器材上，可能他收拾的時候不小心拿錯了……”
“拿錯了？”我笑出聲，“拿錯了還特意拍照發朋友圈，配上那種話？方清雪，你當我**？”
“他就是開玩笑！鄭浩那人就那樣，喜歡開些沒分寸的玩笑！”方清雪聲音拔高，帶著慣有的委屈，“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們都要結婚了！”
結婚。
戒指還在我抽屜里，昨天才拿到。
現在看看，真像個笑話。
我甩開她的手。
“結婚？”我盯著她，一字一句，“方清雪，你跟別的男人在健身房玩主仆游戲，把他當主子，自己當野貓，項圈都送出去了。回頭跟我這兒裝純情，說要結婚？”
“你惡不惡心？”
方清雪被我噎得滿臉通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秦朗！你非要這么想我嗎？我就是不小心弄丟了發圈！鄭浩撿到了，他……他可能就是覺得好玩！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
“有沒有，你心里清楚。”我拿起鞋柜上的車鑰匙，“今天約了王哥看場地，沒空聽你編故事。”
“秦朗！”方清雪在身后喊，帶著哭腔，“你走了就別回來！”
我拉開門，頭也沒回。
“這話，你留著跟你的項圈主子說去。”
2.
王哥是我大學室友，現在開婚慶公司。
我原本打算，下個月方清雪生日，在她最喜歡的江邊餐廳包場求婚。
戒指挑了三個月，場地看了五六處。
現在全用不上了。
王哥看我臉色不對，遞了根煙。
“跟清雪吵架了？”
我吐出口煙，沒說話。
王哥拍拍我肩膀。“女人嘛，哄哄就行。都要結婚了，別鬧太僵。”
我點開手機，把鄭浩那條朋友圈給他看。
王哥看完，煙差點掉地上。
“**……這**……”
“我還沒瞎。”我按滅煙頭，“那發圈我買的，**貨，國內沒同款。”
王哥沉默半天，罵了句臟話。
“那你打算怎么辦？這口氣你能咽下去？”
我靠著欄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