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決定嗎？還是一個通知？"我問。
陸辰沒有回答，這本身就是一個答案。
我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我的母親。
"接吧。"陸辰說，"我已經把這件事告訴我媽了，她應該也會打給你。"
我按下接聽鍵。
"凌雨啊，我聽陸辰說了，他要把他前女友的孩子接來。"我母親的聲音很急促，"你怎么想的？"
"媽，我還沒想好。"我看著陸辰，他正低頭擺弄手機。
"你要是想不好也沒關系，反正這事兒陸辰已經跟我說清楚了。"我母親說，"他說他前女友得了重病，孩子可憐，他想盡一份力。我覺得這孩子心腸不錯，你要是不同意，就是你不懂事。"
我感到胸口一緊。
我的父親在三年前去世，母親一直很看重陸辰對我的照顧，經常在我面前夸他是"好男人"。
現在，這句話被用來對付我了。
"媽，這不只是盡一份力的問題。"我試圖解釋。
"那是什么問題？"我母親的聲音變得很尖銳，"你們年輕人就是太自私了，只知道享受，不知道什么叫責任。你看人家陸辰，多有良心，人家的前女友生了病，人家還想著照顧孩子。你呢？你除了工作還是工作，你對得起陸辰嗎？"
電話掛斷了。
我站在客廳里，手里握著手機，感到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陸辰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我。
"所以這就是你的計劃？"我問。
"什么計劃？"他裝作不明白。
"先告訴**，讓她來壓我。然后呢？接下來是不是還要告訴**，告訴你的姐姐，讓全家人都來勸我？"我的聲音提高了，"陸辰，我們這四年的婚姻，我做錯了什么，值得你這樣對我？"
陸辰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凌雨，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你。"他的聲音很低，"但是軒軒是一個無辜的孩子，他不應該為大人的選擇而付出代價。"
"那我呢？"我問，"我難道就應該為你的選擇而付出代價嗎？"
陸辰沒有回答。
我走到臥室，反鎖了門。
整個晚上，陸辰都在門外敲門，但我沒有開。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這個男人為什么會這樣對我。
我們是怎樣從相愛走到現在的？
第二天一早，陸辰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