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阿言，我怕……”
我沒理他們，徑直端著湯，走到林薇薇面前，笑得溫和。
“林小姐是吧？懷孕辛苦了，多補補。這湯，對孩子好。”
我的平靜，讓他們兩個都愣住了。
林薇薇下意識地接過湯碗，溫熱的觸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顧言的眼神更加復雜，里面有鄙夷，也有……一絲我看不懂的錯愕。
或許在他心里，我這個從鄉下來的孤女，就該卑微到塵埃里，就算被拋棄，也該感恩戴德地送上祝福。
我滿足他。
“顧言，”我轉頭看他，笑意更深，“我們離婚吧。”
他像是終于聽到了想聽的話，松了口氣，立刻從公文包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
“算你識相。”他把協議和筆拍在茶幾上，“簽了它，這套房子首付算我的，你凈身出戶。看在七年情分上，我另外給你五萬塊補償。”
五萬塊。
買斷我七年的青春。
真是大方。
我拿起筆，看都沒看協議內容，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許安然”。
三個字，結束了我和他之間的一切。
簽完字，我把筆一扔，拿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撥通了一個我七年都未曾撥打過的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又帶著磁性的男聲。
“小姐，您終于肯給我打電話了。”
我笑了，眼底最后一點溫度也散盡。
“蕭叔叔，我玩膩了。”
“可以動手了。”
“記住，別一次玩死，慢慢收利息。”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兩秒，隨即恭敬地應道：“明白。”
掛了電話，我看到顧言和林薇薇正用一種看***的眼神看著我。
顧言嗤笑一聲：“許安然，你演給誰看呢？還蕭叔叔？你一個山溝里出來的孤兒，認識哪個大人物？裝模作樣，只會讓我更看不起你。”
林薇薇也捂著嘴笑：“安然姐，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要不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我沒說話，只是最后看了一眼這個我親手布置的家。
然后轉身，走到玄關，換上我那雙穿了三年的舊鞋。
打開門，我沒有回頭。
“顧言，你會后悔的。”
身后傳來他滿不在乎的笑聲。
“我顧言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和你離婚！”
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