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有快遞到了，放門口的，我幫你拿了。”
她笑著遞過來一個快遞袋。
我接過來，手指碰到封口那一刻停住了。
膠帶是被重新粘過的。
不是驛站那種統一打包——膠面朝向不一致，封口處有兩層疊加，底下的那層比上面寬。
我抬起頭，周婉瑩還在笑。
“我看你不在，就幫你拆了看看是什么，怕是生鮮放壞了。”
快遞袋里是內衣。
房間里安靜了兩秒。
我說：“沒關系。”
她點點頭，說了句“那先這樣”，轉身出了門。
我把快遞袋放在桌上，用手指順著封口摸了一圈。
重新粘好的膠帶上，有一枚清晰的指紋。
不是我的。
我盯著那個被重新封好的快遞袋，封口膠帶上有一枚不屬于我的指紋。
2
第二天早上，我洗完澡出來，發現洗衣液少了小半瓶。
昨天還是滿的。
周婉瑩坐在客廳沙發上吃麥片，抬頭看我一眼："忘了買洗衣液，用你的一點，回頭補給你。"
我說沒事。
上班路上我算了一下——那瓶洗衣液五十九塊，按她的用量，半個月能給我用完。
到了律所我打開**，又買了一瓶，備注寫了放公司。
陳雨桐路過我工位，掃了一眼屏幕："買什么？"
"洗衣液。"
她沒多問。
我在心里記了一筆。
當晚回去，洗手臺上多了一管口紅。
不是我的。
但蓋子是擰開的，旁邊擱著一張卸妝棉，上面印著跟我同一色號的口紅印。
我的口紅被用過。
我拿起來聞了一下，膏體表面有輕微的劃痕，不是新開封該有的樣子。
我把口紅放回原位，用手機拍了張照片。
記下時間。
周五晚上我在臥室趕司法**的復習資料，客廳傳來說笑聲。
周婉瑩帶了兩個朋友回來。
我出去倒水，一個短頭發女生正拿著我的堅果禮盒往嘴里塞。
"婉瑩你家零食真好吃。"
周婉瑩靠在冰箱上，笑著說："家里的嘛，隨便吃。"
我站在廚房門口，玻璃杯里的水已經接滿了。
她看到我，立刻招手："知意快來，我朋友小楊和小陳，都是做電商的。"
短頭發女生沖我點點頭，嘴里還在嚼。
那盒堅果是我上周在天貓超市買的，八十二塊。
禮盒的封條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