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上菜時服務員進進出出，每次開門冷風都往我身上灌。
我坐下來，左邊是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右邊空著。
主桌在最里面。
王芳、劉洋、趙磊，還有幾個當年的“風云人物”，圍坐在一起，談笑風生。
我聽到王芳的聲音。
“我老公剛換了輛保時捷卡宴，說實話，開起來確實不一樣。”
劉洋說：“我家那口子也想換車，最近在看奔馳GLE。”
趙磊笑：“你們倆就是凡爾賽。”
然后他們聊房子。
“我們在湖景花園買了套別墅，去年裝修花了兩百多萬。”
“兩百多萬？你們那個小區確實好，我一個朋友也在那里。”
沒有人跟我說話。
偶爾有人經過我身邊去洗手間，看我一眼，禮貌性地點個頭。
有的人連頭都不點。
我就坐在那里，吃菜，聽他們聊。
聚會快結束時，趙磊站起來。
“今天AA，人均八百五。大家轉給我就行。”
我打開手機，轉了錢。
王芳從主桌那邊走過來，在我旁邊站了一下。
她低頭看我，笑了。
“小蘇，你現在做什么工作啊？”
終于有人問了。
“做點小生意。”我說。
“哦——”她拖長了音，“什么小生意？”
“科技方面的。”
她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加油啊。現在創業不容易，你一個女孩子更不容易。”
她的語氣像在安慰一個剛失業的人。
然后她轉身回了主桌。
我聽到她小聲跟劉洋說了句什么。
劉洋看了我一眼，笑著搖了搖頭。
那個笑，我看得很清楚。
不是善意的笑。
是那種“果然如此”的笑。
聚會結束。
沒有人跟我道別。
我一個人走出日料店，站在馬路邊，叫了輛車。
手機響了。
是公司的副總陳哥。
“蘇總，*輪的投資意向書今天到了，紅杉給的估值比我們預期高15%。”
“嗯。”我上了車，“明天開會討論。”
“好的，蘇總。”
我掛了電話。
窗外霓虹燈閃過。
我想起王芳那句話。
“你一個女孩子，創業不容易。”
我笑了一下。
確實不容易。
畢竟是估值十二個億的公司。
2.
聚會之后，群里又恢復了老樣子。
王芳每天發**，劉洋隔三差五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