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以后有你求我的時候”。
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村長，這事真沒得商量了？”劉正陽最后問了一句。
王富貴終于正眼看他了，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和高高在上的憐憫。“名單是死的，文件上蓋著章呢。”他頓了頓，又補(bǔ)充道，“你找誰也沒用。”
這句話，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劉正陽心口。
他沒再說話，轉(zhuǎn)身就走。身后傳來**和他叔的笑聲，刺耳得很。
回到家，何萍迎上來，一臉的焦急。
“咋樣了？”
劉正陽搖搖頭，只說了一句：“他把路堵死了。”
何萍的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沒水吃，這日子怎么過？總不能天天去鄰居家挑吧，一次兩次行，時間長了，誰給好臉色？
那晚，劉正陽一夜沒睡。他躺在床上，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王富貴那句“你找誰也沒用”，像魔音一樣在耳邊盤旋。
天蒙蒙亮的時候，他起身，走到院子里，摸出那個用了好幾年的老手機(jī)。他沒找什么大人物，而是翻出一個存了很久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的人，是他早年在外面打工時認(rèn)識的，一個專門搞鉆井的工頭。
“喂，是老周嗎？我，劉正=陽。”
“……正陽啊！你小子多少年沒聯(lián)系我了，怎么著，發(fā)財了？”
劉正陽沒工夫跟他敘舊，直接說：“你那隊(duì)人現(xiàn)在有空嗎？我想在我家院子里，打口井。”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問：“多深？”
“往深了打，打到出清水為止。”
“那可不便宜啊，一米就好幾百呢。”
“錢不是問題。”劉正陽看著東方泛起的一絲魚肚白，聲音冷得像鐵，“我只要水，今天就得動工。”
掛了電話，他心里那股被堵死的怨氣，仿佛找到了一個出口。
你不是說名單是死的嗎？
行。
那我就自己給自己，開一條活路。
02
上午十點(diǎn)，一輛**的鉆井車就開進(jìn)了村。巨大的機(jī)器聲打破了村里的寧靜，引得不少人出來看熱鬧。
當(dāng)他們看到鉆井車停在劉正陽家門口時，都愣住了。
“這劉正陽，要干啥？”
“還能干啥，打井唄！村里不給他通水，他要自己解決。”
“瘋了吧？打口井得多少錢？他家那條件……”
議論聲像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