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多浪費！”
邏輯鏈條完美閉環。
我笑了一聲，聲音很輕。
“所以是我的錯，不該買這么好的電腦，不該借給他，更不該怪他用壞了，是這個意思？”
“陸辰！你能不能別這么陰陽怪氣？”方曉妍明顯急了，“志豪是你弟弟！一家人幫幫忙怎么了？電腦壞了修就是了，多少錢讓他賠！”
“他賠的起？”
“你——”
電話被掛斷。
忙音嘟嘟響。
我握著手機站在酒店窗前。
樓下車水馬龍，每個人都在奔向自己的去處。
我不知道自己該去哪。
下午客戶發來第二批修改意見。
我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工作。
代碼是我的安全區，在這里一切都有邏輯，有因果，有明確的輸入和輸出，生活卻充滿無法調試的變量。
改到第三個功能點時，家庭群又彈出消息。
方曉妍的母親發了條語音，“辰啊，媽聽說電腦有點毛病？電子產品就是嬌氣，你別太上心，志豪年輕不懂事，你當**的多擔待，修電腦要花多少？不行媽先墊著。”
語氣溫和。
話里話外的意思是小事一樁別計較。
我還沒回，方曉妍的父親也發了一條，“男人嘛，大度點，一家人不要為一個東西傷感情。”
然后是親戚們排隊附和。
“是啊，陸辰一直很大方的。”
“電腦壞了再買嘛，現在掙錢不就是花的？”
“志豪也不是故意的，小孩子嘛。”
我看著屏幕上滾動的消息。
想起三年前一件事。
方曉妍的表姐買房，首付差六萬，找我們借，我當時剛接了個項目，預付了三萬五，打算用來升級工作設備。
方曉妍沒跟我商量，直接把錢轉了出去。
“我表姐急用，能幫就幫。”
“那是我的項目啟動資金。”
“你再接一個不就有了？一家人計較那么多干嘛！”
后來設備沒升級，項目磕磕絆絆差點違約，表姐的錢還了一年半才還清，最后少了五千，說利息就免了。
方曉妍當時說，“算了，都是親戚。”
我問她，“要是換成我親戚這樣，你也能算了？”
她沒回答。
從那時候起我就感覺到某種失衡，在這個家的優先級排序里，方曉妍的家人永遠排在第一位。
我的需求永遠可以擱置。
我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