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三天后。
尤家人找到了薄肆禮。
“尤念聲那個死丫頭竟然把她名下的所有財產全都轉移了!現在留給我們的只有一個實際破產的公司和賣了所有資產才能還清的債務!薄總,您可得幫幫我們啊!”
薄肆禮冷笑:“我憑什么要幫你們?看在我和尤念聲曾夫妻一場的份上?”
尤母訕笑兩聲:“不管怎么說,知知也是我們半個女兒,您就算看在知知的份上呢?”
尤父急道:“什么半個女兒,知知以后就是我們的女兒!我們立刻就可以昭告天下,辦認親宴,正式收養知知做我們尤家的大小姐!”
一旁的秦知攥緊拳頭,打量著薄肆禮的神色。
他們是尤念聲的親生父母,他卻一點面子都不給。
說明在他心里尤念聲根本就沒那么重要吧?
可是他會看在她的份上給他們好臉色么?
“**,要我說你就應該把尤念聲那個**抓回來狠狠教訓一頓,讓她把她吞了的全都吐出來!”
薄肆禮眸光驟然一凜。
十指交疊置于下頜,似笑非笑地問:“你說什么?”
許是薄肆禮此時地神情太過陰森,尤丞皓被嚇到了。
“我、我沒說什么……”
薄肆禮卻如同地獄修羅。
“來人,如了尤二少的愿。”
“給我打,打到他吐為止!”
尤父尤母大驚失色。
“薄總不要啊!丞皓年紀還小!他怎么經受得住啊!”
“秦知!你快幫丞皓說兩句啊!你就眼睜睜看著他挨打嗎!”
秦知如芒在背。
經歷了三天前的那晚,她連靠近薄肆禮的勇氣都沒有。
生怕又得到他一句不耐煩到極點的“滾。”
秦知硬著頭皮開口:“肆禮……丞皓他也不是故意的,你放過他吧……”
薄肆禮冷笑著看向她:“怎么?你想代替他?”
秦知一怔,臉上**辣的。
那一拳一拳打在尤丞皓身上的,也像是打在了她的臉上。
尤母邊哭邊憤恨地瞪了一眼她。
難堪,羞憤。
就在這時,助理匆匆敲門進來了。
“薄總,**的傳票!”
“是**,她**離婚了!”
房間里所有的聲音都停止了。
如同凝固一般。
隔了半晌,才聽到薄肆禮一聲怒極反笑的*嘆。
“尤念聲,你真是好樣的!”
可隨即,他猛地反應過來了什么,驚喜若狂。
“所以……她回來了?!她回來了是不是!”
助理如履薄冰:“我們暫時還沒有**的下落。”
**那天,薄肆禮準時到場。
他焦灼不安地等了許久。
結果最后來的卻只有一個律師。
**的證據確鑿,這場官司的結果沒有什么懸念。
可薄肆禮并不在乎結果。
庭審一結束他就派人把律師帶到了他面前。
此時的薄肆禮已經快要瘋了。
他扯松領帶,躁郁難抑地質問:“尤念聲在哪?”
律師很冷靜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我的當事人委托我全權處理。至于她在哪,我不清楚。”
“不過我很清楚的是,即便你殺了我我也無法告知你她的下落,因為我的確不知道。”
“可你會因為**而償命,這輩子都不能再見到她了。”
薄肆禮死死盯著律師平靜的面容,終是認輸般的嘆了一聲氣。
“滾。”
秦知回到別墅時,撲面而來的全是酒氣。
地上倒了一地的酒瓶。
他不要命似的,一瓶接一瓶往喉嚨里灌。
秦知攔下他,卻被他一把推開。
“薄肆禮,你別喝了,再這么喝下去你會死的!”
薄肆禮冷冷瞥她一眼:“滾。”
秦知怔怔看著他,眼淚涌落下來:“你現在這副模樣是因為尤念聲嗎?”
“可你不是不愛她了嗎?不是跟她離婚要娶我嗎!為什么……”
薄肆禮嗤笑一聲。
“所以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工具。”
秦知難以置信,渾身發抖。
薄肆禮卻依然那般冷漠,刻薄得無情。
“你只是個泄欲工具,報復她的工具而已。”
“不然你以為呢?我真的會愛你么?除了這具身體,你哪里比得上她?”
秦知徹底破防了。
她聲嘶力竭地嘶吼:
“可是她不會再回來了!你還不清楚么?她眼里容不下沙子!”
“否則當初她也不會那么決絕地跟你分手離開!還和別人在一起了!”
薄肆禮卻驟然一凜,似乎猛的想到了什么,
他慌亂地找手機,給助理打電話:
“給我查周令安的下落!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