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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肆禮一把將她抱起,邊走邊吻。
磁性低沉的聲音勾著曖昧的**:“想不想我?”
秦知慌亂得連忙推他:“不要這樣,念聲姐還在呢……我們不能這樣對她!”
“那好啊,我和她離婚,你嫁給我,這樣我們做什么都跟她沒關系了。”
他啞著聲哄,嗓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秦知淚眼朦朧地看著我,口中卻溢出一連串的吟哦。
我麻木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竟連一絲波瀾也沒有。
原來真正心如死灰時,那些曾經反反復復放不下的,就變得無足輕重了。
第二天,秦知紅著眼來找我。
“念聲姐,我……我決定答應他的求婚了?!?br>
“他說,如果我不答應他,他以后就都會當著你的面……他知道我最在乎的就是你,所以就用這種方法逼我?!?br>
“念聲姐,我不想讓你痛苦,所以才答應他的,你能不能不要怪我?”
“在這個世界上,你是對我最好的人,我最珍惜的人就是你了。”
聞言,我差點笑出聲來。
“秦知,你是不是演得自己都信了?”
“你口口聲聲說對不起我,你也不想這樣?!?br>
“可實際上,當著我的面被薄肆禮上,你分明是享受極了吧?”
秦知頓時僵住,臉色煞白,委屈得要命。
“念聲姐,你怎么能這么想我?!?br>
“我從來沒有勾引過***,我也說了我不當**不當地下**,是他非纏著我不放的!”
“你自己沒有本事管住你的男人,就來侮辱我嗎?”
我冷笑:“你是在向我炫耀,我的男人非你不可?”
她咬牙:“難道不是么?不管是周令安,還是薄肆禮,他們為什么都對我欲罷不能?難道不是念聲姐你自己的問題嗎?”
終于,我救下的毒蛇不裝了。
我笑了:“那就祝你們,白頭偕老?!?br>
我去跟薄肆禮要離婚協議。
薄肆禮微微瞇起眸子,挑眉譏誚道:“行啊,十天后我會先和知知舉辦一個私人婚禮?!?br>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讓你當她的伴娘。”
“等你參加完婚禮,我就把離婚協議給你?!?br>
我扯起唇角:“行?!?br>
婚禮那天,我如約而至。
薄肆禮將我拉到休息室。
他將我按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我,笑著問:
“你知道我們婚禮那天,我和秦知在休息室里那次,她叫得有多大聲嗎?”
“她的滋味的確比你好。比你會叫,腰也比你軟,長了一副和你一樣清冷的臉,骨子里卻勾人得要命。”
“和她睡了我才知道,跟你在一起的這些年,其實挺沒勁的。”
我面無表情。
他突然惱了,憤恨中帶著幾分戾氣,雙目猩紅:
“尤念聲,從始至終,你就是這么一副死魚樣子!”
我平靜地看著他:“離婚協議呢?給我。”
他盯了我片刻,咬牙切齒地冷笑。
“我改主意了。”
“有你這么個原配增加我們的情趣,似乎也不錯。”
我忽然放聲大笑。
“薄肆禮,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
“像上躥下跳搖尾乞憐,求我看你一眼的狗!”
薄肆禮愣住了。
被戳穿心底最隱秘的心思,他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難堪、震驚、憤怒。
“可是就算你再怎么樣上躥下跳,再怎么隨時隨地在我面前****,我都不會再看你一眼了!”
在他震怒的眸光中,我掏出包里提前準備好的**針,快準狠地扎進了他的脖子。
“因為,你就是個臟了的垃圾而已!”
**未遂后,我就開始做周密的計劃。
我有錢,也有人脈。
我雇了專業團隊,轉移了名下所有資產,并且在外國辦好了全新的身份。
從今往后,薄肆禮和秦知,跟我沒關系了。
那個所謂的家,跟我也沒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