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溫以寧昏迷后,霍宴沉徹底沒了顧忌。
他讓人把江屹敘關進了地下室,日日來折辱他。
從扇他耳光到砍了他的手指頭,直到他身上已經沒多少氣了還不消停。
江屹敘被鐵鏈鎖著手腕,可即便如此,他半分也不肯和霍宴沉求饒。
霍宴沉見他這副模樣,抬腳狠狠踹在他膝彎,逼得他跪倒在地。
他俯身掐住他的下巴,“江屹敘,你憑什么?憑什么占著以寧的愛,憑什么讓她把你捧在手心?”
“要是沒有你,她愛的人應該是我!”
“我救過她的命,為了她斷了一條手臂,甚至為了留住她,連自己的性命都敢賭,可她眼里從來只有你!你不過是個只會死纏爛打的舔狗,憑什么得到她所有的偏愛?”
江屹敘忍著疼扯唇冷笑,“就憑,你再怎么算計,也入不了她的眼。”
這話狠狠戳中霍宴沉的痛處,他猛地松開手,狠狠甩了江屹敘一巴掌,“我讓你嘴硬!”
說著,他朝門外喊了一聲。
下人立刻提了一桶生肉進來,身后還跟著兩條目露兇光的狼狗。
霍宴沉將腥臭的肉塊狠狠撒在江屹敘身上。
“江屹敘,你想不想嘗嘗被**圍著的滋味!”
餓極了的狼狗嗅到肉味,立刻撲上來撕咬。
江屹敘拼命躲閃,可小腿還是被狗牙劃出道道血痕。
霍宴沉見他如此狼狽,靠在鐵欄上哈哈大笑,眼里滿是報復的快意。
“疼嗎?這就疼了?你只是以寧無聊打發時間的消遣,她不會管你的,溫大小姐要結婚的對象,是我這樣門當戶對的人。”
看夠了這場戲,他才懶洋洋喊人把狼狗牽走。
隨后,他就讓人把門關上,嚴令禁止任何人給江屹敘送吃的。
江屹敘暈倒了,他就讓人往屋里潑冷水。
他的意識被疼痛和饑餓磨得漸漸模糊。
可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剛穿書不久的時候。
那時候被溫以寧抓回去后,江屹敘還是怕,還是想跑。
他出逃九百九十九次,溫以寧就抓回他一千次。
江屹敘忍無可忍,全盤托出,“你遲早會按照原劇情走,你會愛上霍宴沉,會為了他,把我棄如敝履。”
溫以寧盯著他半天,忽然笑了,“老公,那個什么霍宴沉,比不**一根頭發。”
為了證明自己的心意,她直接讓人把剛露面的霍宴沉吊到了攪拌機上。
只要她一聲令下,霍宴沉就會尸骨無存。
“看清楚,”她捧著他的臉,一字一頓,“我愛的只有你,誰來都沒用。”
于是江屹敘慢慢信了。
后來吵架,江屹敘離家出走。
溫以寧卻以為他要回去原來的世界。
流著淚求著他不要走。
江屹敘如實告訴她,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女人緊繃的身體瞬間松懈,眼底是藏不住的狂喜。
她緊緊抱著他,一字一句認真得要命,“那你答應我,如果哪一天你找到回去的辦法,你不要拋下我好不好?如果哪天我做錯了事,你一定要給我機會改,千萬不要回去,行不行?”
江屹敘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淚卻無聲地滑落。
他愛過,恨過,執著過,也絕望過。
到最后,只剩下滿身的傷痕和一顆千瘡百孔的心。
也好,就這樣吧。
江屹敘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就在這江,腦海里突然響起系統冰冷的機械音:距離宿主回歸現實世界,還有最后十秒,十,九,八……
與此同江,醫院重癥監護室內。
溫以寧猛地睜開雙眼。
她醒來第一句話,便是急切追問身邊的人:“宴沉……宴沉救出來了沒有?江屹敘呢?把他帶過來,我要親自問他,把宴沉藏哪了!”
……
江屹敘輕輕閉上眼,最后一絲力氣隨著呼吸消散。
“溫以寧,我不愛你了,再也不愛了。”
三,二,一,回歸成功。